“中旨便不是圣旨了么？”陶勋冷声反问。他看似笃定，实则心下也有些尴尬，要知对于靠皇帝中旨升官的人，士林的统一评价就是“不要脸”

画轴的法力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瑞王不得不魂回池屏，同时发现画轴的法力随着使用次数增加而减少，最多还能使用五次。心急之下的瑞王当晚第二次用画轴魂魄回京面圣，这次带上了盖有他亲王印玺、钦差大印和池屏州正堂大印、同知金印、陶勋私印、通判金印及签名的联名奏章。

陶勋跪拜谢恩，起后转向台下百姓，朗声：“贼兵日益迫近，池屏危在旦夕，为了确保州城无恙，本官宣布从今天起全境戒严，州城、观屏县城实行宵禁。其二，对粮草等重要的军备资实行军，所有县、乡、里、村家中存粮超过五石以上分不论公私俱征为军粮，要全到官仓，所有人的粮统一由官府人日给，有敢隐匿藏私者以抗命附逆论，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真还有几个不晓事理的人上前查验，其中包括致仕的官员，验看过后俱是惊呼：“这是中旨。”掉过看向陶勋。

验完圣旨真伪，瑞王起：“圣上赐孤以征专大权，然孤年幼，不谙军政事务，恐负圣恩，故一切军政事务皆委赞理军务、代知州陶勋大人，孤只掌用印及复。”

皇帝在圣旨里并没有代这些，但曾当着他的面赞赏陶勋的提议老成持重，所以他仍老老实实地依照前约当众宣布权力，实际上他能宣布便也能随时宣布收回权力，圣旨中不写清楚何尝不是对陶勋的制约。

瑞王示的这份圣旨余皆合式，独独没有内阁的票拟，这样的圣旨便称为中旨了。中旨虽然也合法，但缺乏权威，就算朝廷官员拒绝奉诏也没有不对，如今陶勋已是池屏的最长官，这份中旨有没有效当然决定于他的态度。

无罪。”

满怀希望的瑞王第三次觐后得知这一结果，失声痛哭，一边历数父间相的私秘往事，一边再三哀告请旨。

征靖寇军之外各除单丁、绝、残疾外另一丁编池屏民兵，待遇次一等，月银一两、月粮五斗，平后遣散。没有籍的民也可报名参军，平后可在本州辖县民籍落。”

皇帝见到这封奏章后一边叫人对印信和签名的真伪，一边破天荒地叫了早朝，将奏章放到早朝上讨论，结果绝大分官员认为此事太荒谬，应当先等地方的奏报再行定计。

拿到这三圣旨可谓一波三折。瑞王魂魄当晚借画卷回到紫禁城面见皇帝，详奏被劫经历和脱险至池屏州前后的情况，依陶勋的建议提了三事，孰料平时耽于修炼丹的皇帝遇到这大事时并不似往常那般昏聩，虽伤于儿的悲惨经历，对其所奏请之事并不松。

瑞王又拿的亲王玉牒、印绶和钦差金印，众人验看后自然都承认是真货，会场内外对瑞王的份和圣旨的真伪再无怀疑。

他这两命令来，会场里立时闹起来，叫好的人有，痛哭的人也有，穷苦百姓和灾民吃了上顿没下顿，别说五石存粮就算五粒米的存粮也没有，这命令明显针对富贵人家，是以叫好的是贫民，痛哭的是富人。

陶勋抓时机宣布：“据探报，妖教正分四路扑向州城，为剿灭贼军，本官宣布从今日起广征兵役，除独、绝、残疾之外，每一男丁编靖寇军，此军专为剿贼之事而设，所征之兵丁不军籍，月银一两五钱、月粮八斗，平后士卒可返民籍。

终于被亲情打动的皇帝急召内阁，命拟旨准复奏章所请三事，结果内阁不肯奉诏，给事中威胁要封还。最后，然大怒的皇帝亲自写手谕盖玉玺，由第四度前来的瑞王魂魄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