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位术老师终于东窗事发，他先后玩了上十个同虹虹一样丽的女生。但虹虹没有告发他，也没有来作证。她只是默默看着他被警察带走。

她是我真心的人，所以我才这样失态地非要刨问底，但一切都了解了，反而更加痛苦不堪。

她又幽幽地看了我一："其实，我只想好好地喜一个人，陪着他过日，一起慢慢变老。"

离开他那间寝室时，虹虹也许泪回看了看，床上那一小滩殷红的血迹像一片迷离的红枫叶，一个伤的象征，一个终结了她少女之梦的象征，一直会保留在她长长的青记忆里。

她躺在他的床上像是浮在一个神秘的湖面上，波漾，无系无绊，有些眩。

我一直默默地闭着睛听，这件事重新复述来对谁都是个

那时，浑光洁赤的他像一艘大船朝她驶来，随即又像一面大的吃满了风的帆覆盖了羞怯不安、纤细的虹虹。那时，虹虹一定被他当成一张最新最的白纸，随心所地涂抹着他即兴的灵，发着生命里的一切苦闷，他那时才像个真正意义上的艺术家，纵情恣肆，兴致，挥洒着各奇思妙想的新奇动作，在巅峰之上，激之中创造着一个觉醒的虹虹。

那天夜里我没有睡着，一个人爬起来，跑到校园草坪里坐着烟。

唉，让我说她什么好呢？

风从四面来，得我心底发寒，中不知不觉会有酸酸的觉。

也许，她那时可能上了他。

当虹虹的里渗了新鲜的殷红的血渍时，尖锐的痛像火焰包围了她，炙烤着她。整个过程中，虹虹没有声，连一声痛都没叫过，默默地让他摆，直到他疲力竭。

难堪的折磨。

我的虹虹在那个秋天的瞬间几乎厥过去，透不过气来。

桦树林地耸立着，那模糊的傲岸剪影像是一个倒放的大的男人。

，充满棉织的细腻和舒质，这觉也许突然会让她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一复杂的依恋。

我抑制住心时时泛起的酸楚和疼痛，前一片，却淡淡地说："该听的，我也都听了。"

她讲完了，如释重负地吐了气："该讲的，我都讲了。"

我很复杂地看了看她，说不清是什么觉。

她拭去角的泪，很冷静地说："我一直不愿告诉任何人，连我的父母都一无所知。"

他着泪吻她，说她是世界上最乖的孩，他会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然后他再次振作起来，他在她耳边悄声说：疼过去就好了，凤凰就浴火涅磐了，你成了真正的女人。现在你会到幸福降临了。

四四方方的各校园建筑在沉默中回味白昼的那些青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