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那几年还比较太平，过世的也就是几个真到了年纪的老人，阿爸仔细一想，还真没有。

查文斌走过去扯起大山的衣服领一瞧，果然，在他那壮的脖上，真的见着了几个红，那红一看就是指甲的痕迹，查文斌用自己的手比对了一下几个指甲之间的距离，明显比男人的手要小上一号，淡淡说：“怪不得会来救人，看样是一对鬼夫妻！”

那会儿，超已经从赵所长那儿来一辆二手的桑塔纳，他们连夜赶到了镇上敲开了一家卖殡葬用品的商店，回来的时候，这辆桑塔纳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脸上涂着红胭脂，上穿着棉袄，上竖着麻辫的“女人”

大山说：“我虽然看不到，也摸不到，但是却能分明的觉到，那手指很细，并不像男人的手，而且指甲也很长，觉能扎我里。”

查文斌抬看了看今晚的星象，可惜老天并不是很给面，一层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所有的星光，他叹气：“后天日之前，要还是找不到他，可能就会一命呜呼了。”

查文斌开门见山的直接问：“村里，这个月有没有哪个女人死了？”

超听的有些莫名其妙，想起屋里刚才那些血问：“那刚才是？”

阿发那大哥一听这话，吓得立刻都发了，上喊：“我上就让人去找，他一个瘸总是跑不快的。”

查文斌面不改，甚至还带着一丝冷意的说：“那行的，那你就别活了吧。”

这玩意，真心邪门的很，搁在车里，坐在边上的人心里都慎得慌，可是查文斌却还在嘀咕着：“这个还是有太年轻了，回去之后还要改造改造…”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查文斌的好奇，说：“你怎么确定是被女人掐着？”

“中计了。”查文斌有些苦笑：“今晚也都别睡了，还真遇到了难缠的主，我以为只有一个主，没想到是一窝，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真正的主今晚上可没来这里。”

这照真人比例用纸糊的东西，虽然依旧是纸，但是它却有人的形，只要有形，查文斌便能给它上神。

查文斌走院，那婆娘见是他来了，直接扑向了查文斌哭喊：“肯定是你这个士把他给害死的，你把他给害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是的，他们去买了一个纸人回来！

查文斌没有作答，反而问大山：“刚才你睡着的时候，你有什么觉？”

阿发他大哥有些颤抖的手指从他弟媳的鼻孔前拿开，回看了一众人，喃喃说：“真死了…”

“不用找了，他刚才来过这儿。”查文斌低看着那一地被折断的柳树枝，说：“先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至少今晚他还死不了，明天有你们忙的。”

的说：“灭了！我去的时候，灯也是关了的，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还是打着电筒才能看见人，那小的脸白的吓人，怎么了？”

当晚，他们再次来到那个学校，还没门，便听见阿发的婆娘在那哭喊：“瘸没了，我也不活了！”任凭周围的人如何劝阻，那婆娘就一个劲在那要死要活，农村妇女这本事基本都有。

送走了阿发的大哥，查文斌带着几人直奔我家，睡梦里的阿爸披着衣服来开门，一见是他，心里知可能不好，因为被请来法事的士有一个规矩，那便是不会轻易到别人家里客，更加不用说这大半夜的了。

大山摸摸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我觉得自己浑不能动弹，就觉像是被女人掐着脖。”

说完，他的手掌往那婆娘的一拍，那婆娘连哼哼声都没有发，就在一群人的注视下缓缓倒在了地上。

“没有就好办，可能还有得救，这样，你明天喊几个人，最好是杀过生的，然后一早在阿发家门等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查文斌便告辞了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