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脸难看得要死，她还偏要笑。

何海立即将那瓶烧酒往后藏，支支吾吾问："怎么这么晚还回来？"

何没搭理，自己坐去。

"好，不说，不说你爸，我们聊正事。。。"她稳住何，自己了气。

江秀瑜看了何一，她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对着自己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不过这么多年她都已经习惯了。

"想你了呗！"她突然从门槛上站起来，一手缠上何海的胳膊，另一手从他背后抢过那瓶烧酒，略生气地说，"你又喝酒？"

江秀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辙，只能也随她坐了去。

"

江秀瑜也跟着很轻地笑了一声，却是苦笑："你这遗传了你爸爸。"

"迎，你别不说话啊，你是不是已经和阿澈发生过什么关系了？你可千万别

活该！

"爸，你能不能偶尔让我省心？医生说过你不能喝酒，你还偏要喝，以前赌博输了那么多钱，你还非要赌，现在得家不像家，人不像人，还都来我，那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你们一个个从来都只想到自己，有没有人为我想过？"

"你觉得我们之间适合聊这个话题？"何的神一下刺过来，明显很反，江秀瑜知自己又不小心踩中她的雷了，立即改："好好。。。不谈，我们不谈。。。"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受伤了，所以里带着落寞和沉痛。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我爸，你不！"何又补充一句，江秀瑜把脸别过去，似乎用手指捻了捻角，确保情绪收拾好之后才回过来看着何。

何说到后面已经开始哭起来，何海一时都慌了神了，立即将酒瓶放到地上去拍何的肩膀："好好好你别哭，都是爸的错，大不了爸以后戒毒戒酒。"

"如果你今天是来跟我聊我爸的事，那对不起，我没时间。"她开了车门就要下车，江秀瑜急得立即摁住她的手，将拉来一条的车门再度关上。

她开这么问，何便大致能猜来了，只是冷笑，摇："不知，有话就直接说吧，我不喜拐弯抹角。"

真是够了。。。何觉得自己没有耐心再在这里坐下去。

"你又去赌？"何这次是真生气，何海立自己的嘴，怎么笨得把这事也说来了。

"你沈伯父早就把他和池家千金撮合在一起了，他们迟早要结婚的，所以你千万别傻事，别再跟阿澈纠缠不清。。。"

何海今晚手气不错，小赢了一，所以收局收得早，路过巷小卖的时候还捎了一瓶烧酒回来，蹭着牙哼着小曲儿往家里走，刚拐堂便见门槛上缩着一团影。

"难得一次，下不为例。"何海依旧是嬉笑脸，何见他这屡教不改的样已经腻透了，烦透了，心里憋了一路的委屈和压力一下向何海倾倒来。

"知我今天突然来学校找你为什么事吗？"

。。。

两人坐在后座上，司机去找地方烟，车窗落下来，倒也还算是个私密空间。

"什么正事？"何问。

何真是见不得江秀瑜这模样，像是受尽天下委屈还要忍辱负重一般，可这委屈与痛苦是谁给她的？还不是她自讨的吗？

江秀瑜一垂，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关于你和沈澈之间的事。。。"

"迎。。。是你吗？"何海立即往家跑，无奈脚不便跑得踉踉跄跄，一直等到他跑到门的时候何才将从膝盖上抬起来。

"嘿嘿。。。已经好几天没喝了，就喝一。。。一。。。"他嬉笑脸地要去抢酒瓶，边抢嘴里边叨唠："况且今天你爸手气好，打牌小赢了一钱，当然要买瓶酒庆祝一下。"

本来她说什么都好，何只顾听了便是，但唯独听不得她提任何关于"爸爸"的字。

"其实你不必这么对我，我承认对不起何海，但是我并没有对不起你。"

刚才江秀瑜在车里对她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迎，妈知你喜阿澈，可你们毕竟是兄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义理上你们也不能在一起。。。"

空支票都许了几百遍了，何已经不会相信，只是哭得愈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