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竟笑了笑，然中却是一片涩然苦意。

无忧笑了笑，那笑刚在嘴角牵开，就又消失。

老妇人活了这把年纪，知越是奇怪的事，越不能多问，默默的接了金珠，将还没摆开的摊又收了起来，领着孙女回去了。

“那您要茶吗？”

无忧掏了个金珠来：“茶不用了，你今天的茶，我全买了，你回去休息吧。”

，就走，扭见无忧立在一边看着，只得停了下来：“候爷玉如命，家里了这事，也指望能存下些。我这些年也没少打扰候爷，如今他有事相求，我也不好不帮，所以…”

今天无忧和峻珩见面，得知峻珩离开，他也没去过问无忧去了哪里，没想到她竟会现在这里。

这秋千上三月一换，本来就稀奇，现在有人给金珠，叫她掸灰，不过是奇上加奇。

“你去吧，我会请我爹娘向宾客解释，不会误会你提前离开是因为你我不和。”无忧冷笑，不过是担心他带来的那块玉。

府中并没因为陈候的离开有什么大的影响，仍是宾来客往，闹非凡。

“没事，你卖茶吧，我坐会儿就走。”

至于无忧，自然从来不从这里，上次她追着风筝从西门来，应该是无心之为，他并没往心里去，留意的反而是她手中的风筝。

泪再忍不住，落了下来，转在秋千上坐下，轻哼着言常弹的曲，心中空落落的，再寻不到边际，不知以后该何去何从，又该些什么。

慢慢垂下睑，不再府，仍转慢慢前走。

她墨黑的长发仍如早晨所见那般随意一束，也不上妆，当真不为和峻珩的正式见面丝毫打扮。

无忧摇了摇：“老人家，你说错了一件事，这秋千没有十年，只有八年多。”

这西门并非正经郡主府的西侧大门，不过是一个偏小门，门外是为郡主府供新鲜果蔬的菜地，所以从西门的基本上只有送果蔬来菜农和不时前往查植情况的事人。

无知无觉的顺着石路转过树荫，望见前方秋千上熟睡的无忧，黑眸闪过诧异。

无忧寻着僻静小了西门，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上象了铅一般，远远望见那架秋千，更是象被一手揪住，使劲的拧着，痛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无忧隐隐到这件事与姨娘那日寻阿福有关，所以峻珩离开也是必然，就算不用向姨娘打招呼，姨娘也必会将这件事安排妥当。

无忧也不看老妇人怎么离开的，靠了一侧的铃铛，听着“叮当”脆响，闭上了，好象自己又回到了儿时，言就站在秋千旁边，微笑着看着她，铃铛脆响中传来他的声音：“人之初，本善…别光顾着玩，好好跟着念…”

不过她仍是唤了丫前去禀报，以示自己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卖茶的老妇人带着孙女来，看见她，好心的上来问：“姑娘，您家里是有什么事吗？”

早上的那衫倒是换下，上裹着的层层叠叠的锦衣华服，与那简陋的秋千，晃看象是格格不，再看下去，又觉得好象极为洽。

无忧到她手中：“拿去吧，以后这秋千有尘了，你就掸掸；如果脏了，就抹抹，也就对得起这个金珠了，不过这事，你不能跟别人说。”

老妇人不敢接：“我这摆一天，也就能卖个十几文钱，这金珠，我不能要。”

她一遍一遍的哼着，哼到后来，已不成调，就依着秋千绳索，呆呆的坐着。

角不由的勾一抹浅笑“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角慢慢有泪溢。

也不知过了多久，困意上来，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着秋千上，慢慢睡了过去。

老妇人瞅着她，担心的问：“姑娘，您没事吧？”

老妇人笑：“我来这儿的时候，这秋千就有了，所以也只是听人怎么说，就是怎么样，人老了，耳朵不好使，记也不好，听错了，也是有的。”

峻珩忙谢过无忧，匆匆领着下人走了。

走到秋千上，手指慢慢抚过上面的铃铛，心中默念“言，你真的不在了吗？”

不凡顺着小漫步而行，府中的歌舞乐声，丝毫过不了他的心，不知不觉中便了西门，蹙了蹙眉，回转，准备回走，隐隐听见府中传来的歌乐声，便又停了下来。

望着府中的方向，神间有些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