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面罩，给你的是混着醚的笑气，这样你就会一边微笑一边被麻醉了。

现在？又没有麻醉药，我是麻醉师，可不是术师。

来吧，杜明。我要那最舒服的麻醉。

我应付了主任两句，就换了无菌衣走手术室里去看王瑶。

不行，我就是想知被你麻醉是什么样的觉。

嗯…我不知呀。

来，杜明！你现在就把我麻醉了吧。

最后一次和师在下午的光中坐在天台上，师突然这样问我。

师直了，睛轻轻地闭着，嘴微张小小的兔牙。

那你想会是什么样的呢？

王瑶把埋在我的怀里，她哭了。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好平时的工作。咱们医院小，麻醉师不多，虽然手术不多，但如果你不的话，我们工作分上就很张的。

为什么想知这个？

喂，师，麻醉药已经起效，你现在应该倒了。

怎么会？你可是麻醉师。

王瑶跌坐在地上，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想站起来，另一只手整理着自己的裙。我歪着去看她，她也在看着我，王瑶一下扑到我上。

中午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医院天台上发呆。医院的天台很小，我把白大衣铺在地上躺了上去。仰望天空，那片的蓝，看得久了就好像慢慢地向你压来。就在我的思想开始游离时，突然一个人从旁边的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肩膀上。

师突然抬起靠在我背上的，转过来看着我的睛。

师听完我的话，便故意把重重地抵在了我的肩上。我抬起看着蓝天，那时的天空上没有一片云朵。我听见了师的呢喃。

师突然像小孩似的抓住了我的手。

杜明，人被麻醉时会有什么觉？

师重复着我的话，她的嘴角了笑容。

不知为什么，今天手术台上的王瑶总是错。她的神十分不好，在无菌帽和罩之间的睛看上去没有一明亮的觉。趁王瑶空闲的时候，我悄悄走到她的后，她好像本没有注意到我来。我用手指轻轻在她腰上一，王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把手术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还好病人是全麻没有把他吓醒，科主任狠狠瞪了王瑶一，护士长也吓得跑手术室。王瑶回看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嗔怪我，里都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我双手扶着她的腰，用额轻轻了她的背，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我觉到她的在颤抖，我连忙溜了手术室。

我笑了。那以后我给你一次麻醉手术。

哎哟！

一边微笑一边被麻醉了…

杜明，笑着被你麻醉，真舒服。

我用手掌轻轻罩在师的鼻尖上，师的气息到我的掌心，一片。

可是每次都是我给别人麻醉手术，我自己又不会知被麻醉的觉。

就是想知，想知自己被麻醉时会有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