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么早睡的。”

“洗脚呢。”

那的朱茜却不介意，直接朗地：“嗨，这算什么事我以前拍电影的时候，经常被导演骂来骂去的，都习惯了，而且你这才哪到哪啊我碰到过好几次，导演都想动手打我了呢。”

他最终还是把这句对不起说了来。

杜安一气，抬看着对面的楼，黑漆漆的，零星两三家亮着灯火，从窗里可以看到里面有人走动。

“今天的事，对不起了。”

他听到电话那的朱茜说：“行啊，别说半价了，一块钱都行，只要你要我就行。”语气诚恳。

朱茜的声音听起来有懒洋洋的，还有声。

“你该不会以为我的演技都是天生的吧我又没上过学，这些东西都是一被骂来的。我还记得印象最的一次，是我二十岁的时候，在一电视剧里跑龙，因为怎么都哭不来，被导演指着鼻骂了十几分钟，整个剧组都停下来看着我们，最后我终于被骂哭了，也没人来安我，上抓时间赶把那场戏给过了。”

上有东西碰到脑袋，杜安抬一看，是苏瑾的吊带衫。

只要你要我就行

“后来我就会哭了，每次有哭戏的时候，我就想那时候的情景，然后泪就下来了。我的演技也都是这样一慢慢来的。”

杜安不笑了，静静地听着。

杜安呵呵轻笑，并不反驳，只是继续仰望无垠的夜空。

“那就好，”

在他看来，朱茜这么好的演员，导演们应该都恨不得一天三炷香地供起来，哪至于发那么大的火大概是安自己吧。

电话那的朱茜听到他的轻笑声，语气认真起来“杜导，你还真别以为我是在安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也是，”

“被你提前半年拿走了。”

杜安轻笑着，不声。

正当那的朱茜还在纳闷怎么明年的华表奖影后怎么就没了的时候，杜安说了答案。

听到这里，杜安实在受不了这煽情的气氛，忍不住开了个玩笑：“那我下戏找你还是半价”

“所以啊，杜导你真的没有必要自责，都是为了剧组工作，我理解的，并不影响我们的情。”

当他终于想通了李慧应该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他就知，华表奖会吃下飞越疯人院这坨屎，还要拍着手说好吃。未完待续。

“今天的问题，我想通了，明天继续吧，这次不会再有问题了。”

朱茜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好消息”

“明年华表奖的影后已经没了，”

他听到电话那声戛然而止，朱茜静默。

杜安不禁问：“你在嘛呢”

知遇之报，莫过于此。

杜安看着星空，这样说着。

他往旁边挪了一步，了发，对着电话那的朱茜说：“最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杜安拿着手机，在客厅里四下走动着。最后走到落地窗前，打开落地窗，走了去，站在台上，仰望向南扬市漆黑的看不到星星的污浊天空，迎面有冷风来，从他衣领往里蹿，他却没打算去遮挡。

良久，才听到朱茜没好气地声音从那传来“杜导，你这的习惯该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