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洪涛又赖在姥姥家不走了，最终在姥姥姥爷的涉下，成功的睡在了姥爷床上。他并不是喜和姥爷睡，这个老睡觉打呼噜，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本就让人睡不踏实，但是为了避开和父母睡一张床，尤其是和母亲挨着睡，他只好忍了。他不是和母亲不亲近，但是一个有着40多岁心理年龄的人，就算变成一个婴儿，也肯定不愿意和母亲在睡在一起。

“成不成可以试试，不用多，就试3天，如果我没完成这3天的作业，那从第4天开始，我就回托儿所去，我姥爷可以给我作证，说话算数！”洪涛看来父亲已经动心了，后世里他父亲也是这样，只要是一说和学习有关的事情，让他掏钱就掏钱，让他力就力，让他这个面的人去求人都成，只要洪涛肯学习，就是他的死，一一个准。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洪涛的父亲也不往嘴里饺了，他让洪涛给说愣了，左看看右看看，谁都不像能教洪涛说这些话的人，只能直接问洪涛。

闭嘴，不去托儿所那还不整天玩疯了，你那个破成绩也好意思拿来显摆，小涛将来是要考大学的，你别老带着他四瞎跑！”洪涛的母亲也忍不住开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责怪自己弟弟把自己儿带坏了。

他嘴里所说的那个金叔叔，就是游行时走在洪涛后面个小丫金月的爸爸，他家还有一个，叫金星，和洪涛的小舅舅差不多年纪，一般女孩读书都仔细，而且家里还一个妹妹，应该还留着小学的课本。

其实也没闹铃可以上，家里一共只有2块表，一块在大屋里，是个木的座钟，每逢整就会自动铛铛铛的敲钟，每逢半就铛的一声响一下。另一块表在姥爷手上着呢，是块老上海表，型号是a581，已经了快20年了，姥爷准备自己退休的时候把这块表一起传给小舅舅，让他着自己的手表去接他的班。

“没人教我，我觉得上托儿所是浪费时间，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要不就在院里玩丢手绢，而且那些小孩也不和我玩，我觉得与其在那里受罪，不如自己先学东西，等上小学的时候能用的上。”洪涛为了实现自己不去托儿所、不遭受神上摧残的目的，也顾不上这些话是不是应该从一个4岁小孩嘴里说来了，让自己父母怀疑并没什么可怕的，总比和一群着鼻涕还床的小朋友天天混一起好多了。

“你真能自己学习？我…我…”洪涛的父亲连说话都结了，其实洪涛刚才说的话已经的打动了他，这正是他希望儿目前能过的最好生活状态，但是他实在是没时间来辅导儿自学，为了不让他在姥姥家里把玩野，影响以后上小学，才不得不把他送到托儿所里闷着。可是昨天还四调捣的儿突然在一天之间变了，说起话来还这么有条理，这让他很难接受，我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成，书你也不用去借了，金叔叔家里肯定有，我给你去借，我这就给你借去！”洪涛的父亲终于还是没抗住儿主动要求学习的**，把饭碗一扔，站起来就走，给洪涛借小学课本去了。

第二天洪涛起了一个大早，想不早也不成，姥爷打了一宿呼噜，然后在鸟儿刚刚跃上枝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从床上一跃而下了。常年的早睡早起已经在他老人家内形成了严谨的生钟，晚上9半准时躺下，早上4准时睁，本不用上闹铃。

“我看啊，小涛说得有理，那个破托儿所有什么可上的，还得钱，有那个钱不如给小涛买吃的补补，你看这个瘦的，当初你们几个谁上托儿所了，不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了嘛。”洪涛的姥姥一直都反对把洪涛送到托儿所去，主要是老太太心疼那5块钱，在她看来，家里养孩是天经地义，一个是养，一堆也是养，犯不着这钱送别人那里养去。

手表这个件在70年代还属于奢侈品，像这样一块国内仿制瑞士尔卡机的上海牌手表，在50年代需要70块钱人民币才能买下来，这差不多相当于姥爷一个人半年的工资了，还得是不吃不喝。到了70年代，这样的一块表需要120元左右，像姥爷这样已经带了徒弟的老钳工，一个月工资也就70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