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眼神依旧淡漠无力。
“主治医生刚刚来过了,我没事,只是太累了,他说我要问过你才能走,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她推开棉被,作势要下床。
“等等!”他按住她的肩,拉了张椅子坐在床沿。“沈彤是吧?很抱歉,我们不知道-的姓名,只好看了-钱包里的证件,-确定-现在走出去不会再出事?”他端详着她的表情。
“出事?不会吧?我这几天太累了,吃的少、又熬夜看书,注意一下就行了,不会再这么倒霉了。”声音依旧低而缓,没精神。
他瞅着她,羽眉一边挑起,探索着她的神情,她则不解的望着他。
“如果-继续看不开,下次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她转动着眼珠,像是听不明白他的暗示,只好耸耸肩。
“沈小姐,再怎么对人性失望,都不该用伤害自已的方法来报复他人-真以为-若自杀成功,他会内疚一生?”他挑明了说,不想再浪费时问打哑谜。
现在的年轻人,泰半都以为地球是为了自己而运转,一旦稍有失意,便全然承受不了被拒绝的打击。有机会应该让他们来医院见识见识生老病死,这样他们才会知道拥有完整而能随意驱使的身体是多么珍贵的事。
她歪着头思索着,随即有种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记起来了,你是早上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你救了我,多谢了。不过我没有要自杀,我只不过是贫血,加上太激动才晕倒的,你多虑了。”
他摇摇头。“沈小姐,-欺骗我没有用,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后悔的余地,而-男朋友却可以很容易就让时间冲淡了此事,我劝-想开一点,别伤了家人的心啊!”她一脸啼笑皆非。“我没必要骗你,难不成要我发誓?”
“-不必对我发誓,-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了。再说,大庭广众下表演这一段是个错误的示范,-有没有考虑到会影响多少人?”
他语重心长的说着。等了半天不见她悔悟的表情,反而浮现了恼羞成怒的情绪。她二话不说跳下病床,俯视他道:“你这人真是说不通耶!就说我不是自杀了,你还非要我承认不可,告诉你,我还得养孩子呢!能死到那里去?”
他当场楞住,眼眸顿生问号,狐疑地看了她的小肮一眼,平扁的瞧不出端倪来。而且,他看过她的各项检验报告,她并没有怀孕,钱包里的学生证也证明她还是个大四学生,那要如何生养孩子?八成又是随口胡诲的脱罪之词。
“是吗?那么-背包里的那本书又是怎么回事?”他指指她肩背上的背包。
“哪本书?”她半-着眼看他,忽然张嘴道:“喔,那个啊,那是为了吓他用的!”
“对不起,我没听清楚,请再说一遍!”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那是为了吓他让他后悔用的!”她状极自然的谈论此事,没有半分忸怩,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我记得他根本没来赴约不是吗?”
她瞪大了眼。“你这人真八卦,偷听我讲电话。没错,他是不肯来,这是我的失算,行了吧!”
“所以-一时激动,就想跳轨自残了事?”他抬眼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