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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怎么了,乖囡?”
“八宝楼我已经顶下来,你以后去吃不用付钱了。”
梆御史立即两眼大瞠“真的?”真是个孝顺的女儿啊!
“与其送钱给别人,不如自己赚。”几不可察的抽了下嘴角,她如是说。
叶闲卿以扇掩口,暗自闷笑。真是可爱又别扭的表情,即使是孝敬年迈的父亲,她的说词依然如此的具有个人特色。
“乖囡啊,爹就知道,你是最孝顺的女儿。”
“嗯。”漫不经心的轻应一声,吃完最后一口面。
“那把那间奇古轩顶下来如何?”葛御史一副“有商有量”的表情。
杏眸轻抬,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就不晓得把一个当朝御史当掉能有多少银两。”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真是爱计较的女儿。他只是建议而已,干么生气。
“哈…”忍不住了,叶闲卿终于破功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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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浸过信笺,原本空白如雪的纸上竟缓缓露出字迹。
居然玩这种把戏!叶闲卿的眼神微冷,抓着扇柄的手收紧。
“娘子,你就这么不避讳我?”
“我若不告诉你,你还是会设法去探听一切,与其如此,又何必要绕上那么一大圈,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即可。”
“一大堆的数字喔。”他凑近一看。
“帐目。”
“你们合夥的生意大吗?”
“还好。”
真模糊的答案。“如果你们翻脸会如何?”
“利益当前,生息相关,若想翻脸,是要有实力的。”
他忍不住向她更靠近,仔细端详她的表情。有古怪,自从接到这封信开始,她就变得异常冷静和淡漠,就连他蓄意的挑逗都没有收到应有的效果。
“飞花,你有心事?”
“执着之人,有时行事会过于极端。”她眉间染上忧愁。
“极端?”
“与虎谋皮,原就担着风险,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飞花…”这根本是答非所问,吊他胃口,他很不满。
眸光投向远方,她的声音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忧心“有的人对一些事物太过执着,如果得不到,宁可毁之,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是他吗?”叶闲卿心一凛,有丝不安。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却沉默很久,直到彩霞满天,夕阳送晚。
立在窗前的她,纤细的身影衬着晚霞更显单薄,但周身那宁静沉稳的氛围无形中安抚了他人不安的心情。
可是,她自己的不安呢?
谁来安抚她的不安?
叶闲卿伸手将她纳入自己怀中,柔声道:“夫妻一体,你的事便是为夫的事,天大的事有我在。”
“或许我该相信你。”她的声音里带着迟疑。
“你当然应该相信我,而且应该百分之百的相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透着怀疑与不确定。”
“你受伤了。”
“又怎样?”她这种平淡中透着蔑视的话,真让身为五尺男儿的他愤怒。
“如果被侍卫重重保护的你犹能被人所伤,他若出手,你认为自己还有命?”
这绝对是对他最大的藐视,一向淡然的逍遥王首度被人气到内出血,一把抓过妻子,惩罚性地重重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