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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妻古里古怪不说“同居人”一个比一个刁钻,难缠外加邪恶。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孟哥哥于忻兄,相信人情世故你应该转得溜,不会拿刀砍自个脚背才是。”风天亚的话隐含威胁之意。
他勉强扯动嘴角肌肉,装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命只有一条,我有自知之明。”
对不起了,帮主,属下是明哲保身,你自求多福吧。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楚天狂不禁对风天亚有不同的见解,而且确定她是蓝中妮的“朋友”那说话的调调教人心寒,绝非“平常人”
“可不可以请问一件事?妮儿像你这样的朋友有多少?”希望他的心脏负荷得了。
妮儿!风天亚扬起一抹笑,有意思。“喜欢蛇宝宝游戏吗?不到最终就揭晓答案可是违反游戏规则。”
就是他吧?阿咪口中的真命天子,另一个不怕死的勇土或…烈士。
蓝中妮在一旁嚷嚷“疯子亚,不要卖弄悬疑,他可不是那两个不要脸的死男人。”人家可没要追她。
“心疼?”风天亚眉眼微微一扬。
这是在说哪一国吐番话?蓝中妮翻翻白眼“是呀!我还心绞痛、胃抽筋呢!”心疼?她可没生病。
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恶整她那些不肖员工,如果因天亚太过睿智的高级斗智话能搞混了,她找谁玩去?
更何况住在这里别有一番乐趣,楚天狂看起来是有点小聪明,但和她们这群不按牌理出牌的恶女一比,象屎和老鼠谁的分量够?
被她一人逼疯是他的造化,何必找个罪人来承担她的乐趣呢?
风天亚再道:“记不记得阿咪帮你算了个命?”灯不点不亮,油不热易黏锅。
“唔…”蓝中妮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时候?贵人忘性特大。
瞧她一脸茫然,风天亚点醒她“桃花结成果。”
“啊!你…”她怎么知情?一定是多嘴公、饶舌婆的杰作。“哎呀!不准啦!你听她在瞎掰,死会的女人爱嫉妒,谁教我桃花满江红。”
她压根不信,从自己有记忆以来,每年花开泛滥,扫都快来不及了,怎么有可能结成果?
“也许他就是那个果。”风天亚用眼神暗指一头雾水的楚天狂。
蓝中妮愣了一下,继而爆笑的说:“你为什么不说鬼军师孟子忻、二楞子丁介鸿?他?不可能啦!”
一句话骂了三个人,孟子忻和丁介鸿早已习惯她的惊人之语,仍无所谓地把一箱箱蛇从货柜车搬下来。
楚天狂虽不能理解她们转弯抹角的词汇,但至少有一点他听得很明白。“我为什么不可能?”
自身的利益要维护。
“对呀!他为什么不可能?”风天亚加入逼供。
面对两张询问的面孔,一时间蓝中妮也迷惑了,为什么不可能呢?
她总觉得谈感情是件很伤神的事,处处受人束缚,每做一件事都得对另一半报备,有时还会被限制行动自由,家家里头那两位红了足的慈禧太后——权高位重却走不远。
心有翅膀,折其翼、断其羽都是自私,不能飞的鸟儿还能称为鸟吗?
“中妮,我今天才发现你也会思考唷!”嗯!人类的进化论在她身上有了效应。
“少放屁,疯子亚,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人要有自知,虽然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