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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虽不才,也不敢坏了叮当姑娘你的闺誉。”
迸叮当不由得噗哧笑了出来,调皮反问:“大叔,若我们同睡一房,你会对我胡来吗?”
“当然不会!”义正辞严否认。
“既然不会,那就代表我们是清清白白的,那又怎会坏我的名节闺誉?”笑盈盈反驳,无视礼教的她根本不觉这有什么好避嫌的。
被驳得一窒,皇甫少凡摇头不已,实在不知该怎么跟她说“人言可畏”这四个字绝对比字面上的还可怕。
一旁,见皇甫少凡似乎与这面生小姑娘熟识,徐展元微讶询问:“主子,您认识这姑娘?”
注意力总算回到下属身上,皇甫少凡颔首微笑,帮两人互相介绍过后,又大略叙述了他和古叮当一个月前在野店内相识的经过。
“一个月前既已在野店分开,为何古姑娘今晨又在绿波山庄出现?”徐展元不是糊涂蛋,当下马上点出关键之处。
早知他处事谨慎,肯定会提出这质疑,皇甫少凡苦笑了下,正想着该怎么解释她出现在绿波山庄会比较好之际,古叮当却抢先开口了…
“我本来是想来杀大叔的…”
“你想杀主子,首先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一听她想对皇甫少凡不利,徐展元瞬间脸色大变,话还没听完,人已护在主子身前,黝黑的国字脸满布杀气,凌厉的眼神紧紧盯着她,似乎只要她稍一动,他就会毫不客气出手。
“大叔,你家总管对你好忠心哪!”无视他的敌意,古叮当径自格格直笑,把眼前这紧张状态当成欣赏到一出忠诚护主的好戏。
“展元,别紧张,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平和嗓音连忙插进来,皇甫少凡不疾不徐地将古叮当夜闯山庄的原因,和后来那桩让他占尽便宜的交易娓娓道来。
霎时,就见徐展元听得又惊又疑,脸色数变,与皇甫少凡乍听到古叮当可用以毒攻毒之法化去“夜夜愁”之毒时的反应一样。
“这…怎么可能?”干涩微颤的嗓音极为粗哑,徐展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夜愁”这天下奇毒让主子受尽折磨,这些年来他们一干下属替主子遍寻名医,却始终束手无策,而小姑娘才几岁,竟说她有办法?这…这若不是老天终于开眼,可怜他家主子,就是她信口开河,心怀不轨存心欺骗。
“怎么不可能?”被怀疑的眼神瞧得不太高兴,古叮当嗔怒叫道:“若黑脸大叔你不相信,那我也无所谓,随时可以走,反正中毒要死的人又不是我。”话落,转身就要走人。
“慢着!”喝声叫住人,徐展元脸色沉凝,勉强压下自己的质疑与敌意,硬声低头“我没说不相信。”只要是关乎到主子性命的,他宁可错信一百,也不愿放过一个。
“相信就好!”有些孩儿心性,古叮当马上转嗔为喜,一把推开挡在前头的忠心总管,俏皮地冲着皇甫少凡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要求。“大叔,我肚子饿了,何时有早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