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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见善又笑又呛,被她压岔了气。
如愿在他小肮上弹得正高兴,突然觉得臀部下方扎扎的。
“什么东西硬硬的?”她闪开身,手探向他小肮。
孙见善陡然抓住她的手,眼眸变深!
“我压疼你了吗?你肚子上有什么东西肿起来了。”她仍不知死活乱摸。
他的铁腕收紧。下一瞬间,如愿天旋地转地被他压在身下。
两人的姿势让他的五官完全掩在黑暗里,如愿只能看见他深邃无尽的双眼。她眸中的笑意转变成不解,不知道他压著自己想做什么。
“孙见善,你干嘛…”
安下来的黑影中止了她的问题。
他软热的薄唇覆在自己的唇上,她讶异地启齿欲言,却让他的舌进一步侵入丝缎般柔软的唇内。
他的眼睛仍然睁著,她也是。
他又亲她了,虽然不会痛,可是麻麻的,暖暖的,湿湿的,明明应该很不卫生的事,却又不全然那样嗯心…
一股奇特的感觉从她体内深处浮起来,如愿低喘一下,用力按住胸口。
“怎么了?”孙见善连忙挺起身。
“我、我也不知道…”玫瑰红的脸颊转为苍白。“我觉得…胸口好重…气喘不上来…”
“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拿来!喝一点水好吗?”孙见善心急得帮她揉胸口。
“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著我的心…好难受…”
“如愿?如愿!”孙见善大惊。
她的双眼一闭,蓦然晕了过去。
他不暇细想,一口气渡入她的唇中。
这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发生过异状,健康活跳得很,连水草真身也被照顾得极好,为什么今天晚上突然出现这些怪症状?
她如果生病了怎么办?他应该找哪个医生来看她?孙见善滑稽地想:这世界上有看植物的医生吗?
“你、你…你干嘛…干嘛又咬我的嘴巴…”渡到第三口气时,如愿陡然睁开双眼,喘着气推开他。
“你没事了?”孙见善松了一口气。
她心脏怦怦乱跳,脸颊有一种红热红热的感觉。
“我、我觉得好一点了…我要回去了,晚安。”
消失!
孙见善错愕地被晾在床上。
“不要每次闹别扭就跑去躲起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帮你浇点水?”他不放心,走到窗台前对盆栽说。
水草摇晃一下叶片,硬是不出来。
孙见善登时哭笑不得。
“真是个麻烦的丫头!”
唉…在夜色里,他轻抚著水草叶片,陪伴它坐了一夜。
“孙见善,我们去夏威夷玩好了。我们很久之前不是去过一次夏威夷吗?我们可以再去一次啊!托阿金嫂在我们出国期间,帮我浇水就好了。
“不然去兰屿看穿丁字裤的原住民,还有金门啊,去金门可以吃贡糖。澎湖也很好玩,澎湖有那个七美岛还八美岛的。
“再不然去环岛也可以,全台湾有二十几个县市,我们一个县市住一年,全部环完二十几年就过去了,这样杀时间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