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治好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可我不想。我等着我决定死的那一天。”

可祝笛澜皱着眉绕开他径直往外走。韩秋肃追上去拦在她面前“笛澜，我送你。”祝笛澜看了他一，轻轻摇了摇，她看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韩秋肃十分不安，也隐隐地伤心。“笛澜，我们需要谈谈。”她只觉烦躁又疼。

凌顾宸和韩秋肃互看一，两人对于对方的在场都发自内心地到不愉快。韩秋肃在他们对面坐下，睛一直都没离开过祝笛澜。

韩秋肃去尔兰乐团的夏季音乐会上与两人碰，他现在楼上的包厢时，祝笛澜连睛都没有眨一下，她仍旧专注地看着台上的乐队。

桌上的一片狼藉，空酒瓶和酒杯无序地放着。烟灰缸里有好些烟。廖逍拿了把椅坐到沙发边。祝笛澜极其防备地缩了沙发的角落。

“我知你还在怪我…”祝笛澜试图认真地看着他，却无法专注，导致她的神有些敷衍地失焦。

“这都是病人说的话，好在你比其他人清楚些，我也就不用太费。我让人好好盯着你吃药，就不会再有这想法了。”“要不你就由着我算了。我们也不沾亲带故的…”

楼下的掌声变得稀稀落落以后，她叹了气，起说“你们聊吧，我先走了。”凌顾宸很惊讶，他也迅速起想要问问她是不是还好。

覃沁提让祝笛澜与韩秋肃见一面。凌顾宸极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勉答应，他吃不准祝笛澜见到韩秋肃时会什么反应，如果她可以显一正常的情反应和表达，或许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凌顾宸的内心五味杂陈，对于这一幕的发生他有些期待也不期待。

蒙的雨天，什么都看不清也思考不了。这是一清晰而刻骨的绝望，与死亡没有关系，只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他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光照来，祝笛澜不兴地躲闪，她在这黑暗里已经待了许久，于是他把外侧的纱窗重新拉上，让光线不那么烈。

她穿着白丝连衣裙，没首饰，妆容很淡，显得很没神，她的无动于衷更让她显得虚幻，他看了她许久，但她完全没有留意他。韩秋肃来之前在心里酝酿了许多话语，他知祝笛澜神状态不是很好，可是现在见到了，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开。

“你自己也清楚的，这样下去只会更严重，”廖逍轻柔地说“我会安排心理咨询师给你，给你送药过来。”祝笛澜怔了怔，红了眶“没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的陌生烈得可怕。一曲结束，观众席上响起掌声。祝笛澜低太，她不知自己是为何坐在这里。音乐她的脑海都已经像是暴的输，她完全没能力理和接受这些音符，也无法欣赏，她疼裂。

过了一周，廖逍来看她。祝笛澜一见他便不情愿地在沙发上背对着坐下。廖逍看了她一会儿，轻声对覃沁说“你先去吧，我们单独谈。”

“我没有怪你。我们没有关系了。”说完她径直离开，她的疏离没有丝毫犹豫，韩秋肃愣住了。凌顾宸也无奈地把手搭在椅背上，两人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