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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想竭尽所能回报火家抚育她长大成人的恩惠,如此而已,难道错了吗?她并不想伤害燎的,真的不想。
“离婚协议书我会尽快委托律师送来给你。”他的声音也不带一丝温暖。
一瞬间,他的心像是完全被掏空了。
他抓起搁置在茶几上的黑色公文包走向门口,在打开门之前停住“我恨你。”而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大跨步离去。
他说他恨她!火狼颓然地跌坐在床上,眼神茫然地望着前方,燎恨她…燎恨她…
她势必是伤得他很重,否则,以他的温柔个性又怎会说出这等决绝的话。
他说他会委托律师尽快把离婚协议书送来给她!他们的婚姻就此结束了吗?她的胸口彷佛被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着,今她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火狼才不经意看见地上一个包装精美却被揉成一团的小礼物,那是…她走过去捡了起来,拆开精美的包装纸,她自盒子裹取出一枚钻的银戒,式样相当别致,这是…这是燎要送给她的吗?
倏地,她自银戒的内部瞧见一排小小的字却不清楚,她将戒子拿近眼前看了个仔细…
傍吾爱狼,燎。
豆大的眼泪就这样滚出火狼的眼眶,顺着脸颊慢慢、慢慢地滑落。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又该怎么做?
****
签了离婚协议书之后,宿燎和火狼的婚姻终于往第四个月宣告终止。
白天,宿燎依然照常上班,只是失去了往日的温柔尔雅,夜晚,他则流连在酒吧中,借着酒来麻醉自己,减轻心中的痛苦。
“给我一杯威士忌。”宿燎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子上,不知已是第几次递出见底的杯子。
酒吧内充斥着震天价响的热门音乐。
“先生,这已经是第十三杯了,再这么喝下去会醉的。”酒保迟疑地道。
连续好些天他都会在同个时间出现,坐在同一个位置上,点了同样的威士忌,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
“真能喝个烂醉就好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略显憔悴的俊脸上有抹不去的落寞。
“先生…”
“给我一杯。”他不改变主意。
“给他一杯咖啡。”另一个声音插入。
这个声音…虽然音乐声很大,他仍旧可以轻易地认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威士忌。”
酒保露出为难的神色看看宿燎,又看了看另一位客人。
“咖啡。”温栩在宿燎身旁的椅子落了坐。“这种日子你还想过多久?”
他耸了耸肩“我做了什么吗?”
“你在伤害狼,也伤害你自己。”
“承蒙你看得起,不过,我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够伤害她。”他瞄了栩一眼。
“燎,你明明还是深爱着狼,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偏偏两个当事者却彼此误会而无法冰释。
“那已经过去了。”宿燎不想再提。“我有新女友了,你不也见过?”
他故意让众人撞见他和其它女人打情骂俏的情景,当然也包括火狼。
“不要自欺欺人。”温栩看得可一清二楚,那点把戏他才不会上当。
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他比谁都了解燎的痴心程度,燎若可以那么快再和别的女人交往,那又怎么会爱狼长达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