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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父子真是可爱透顶,一个拼命要抗婚,一个使劲要扭转儿子的性向,镇日像八年抗战般玩起谍对谍的游戏,这边算计来,那边买油准备开溜,而他这个无辜受害人竟莫名其妙成了危情第三者。
好在他的女友是从高中时代即交往至今,不致怀疑他的“性”趣,不然经报纸如此大肆渲染,他这辈子想讨个老婆可就难了,因为就算人家不当他是双性恋,也会自作聪明地替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譬如娶妻以掩饰见不得人的隐疾。
“笑笑笑,看好朋友万劫不复、痛苦不堪,你觉得很乐是不是?”什么朋友嘛!就会落井下石。
左天青瞪视没义气的好友,自顾自的生着闷气,现在的他是孤军奋战,力挽狂澜,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哎呀!我的小甜心,我是在苦中作乐,其实我在哭,你瞧我眼角都湿了。”男子指指自己眼尾的湿意。
“哼!好大的一颗泪珠,我信你才有鬼,嘲笑我很愉快吧!”敢笑出泪,太久没量他的脚底印了,欠踢,左天青的双脚正蠢蠢欲动。
“我怎么会嘲笑你呢?咱们是坐同条船的难民,禁不起一丝风狼。”
难民?左天青嗤了一声“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话中的奚落,反正我会拖着你一直下地狱,咱们生死永相随。”
这…多暧昧的话语,他就是这样被搅进浑水中。
安迪本名徐文迪,大学时主修财务金融学系,原本等退伍后要自组一家金融公司,谁知阴错阳差之下,竟成了左天青的经纪人兼保母。
到现在为止,徐文迪还搞不清楚当初是怎么误信贼言上了贼船,如今想脱身是难上加难,而且竟还成为他传奇故事的“男主角。”
“小青青,做人何必太小气,瞧瞧你那三位姐姐多豪气。”徐文迪故意戳其痛脚。
“恶心,不要叫我小青青。”嗟!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左天青摩擦着自己的手臂。
“比起阁下的肉麻程度,小的只学到皮毛,尤其是你吹干指甲油的娇态更是媚得无人可比。”呕!徐文迪警告自己别想起那画面,不然又要反胃。
“少闹我。”
坐立难安的左天青皱着一张俊脸,想找办法要逃出生天,他没想到老爸不要脸到如此地步,竟利用老丈人的身分“情商”他那当大哥的姐夫义务赞助。
趁他在台上走秀时,直接闯进发表会掳走他,顺便带走意图弃他而逃的“爱人”安迪,然后大方地走人,留下一室错愕的宾客。
尤其是石虎那张酷脸,不管他怎么娇嗔戏弄都不为所动,活脱脱是座冷冰冰的雕像,半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无,更别提放他一马了。
倒是他的手下个个防备地坐得老远,生怕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菌。
一群笨蛋,同性恋又不会传染。
“小青青,温柔些,你愈来愈不像女人喽!”徐文迪做作地抚摩他的下颚。
左天青一个反手扣住他的咽喉。“我现在没心情演戏,要命就少惹我。”
“作茧自缚怨不得人。”徐文迪拨开颈上的桎梏。“我看你举白旗投降吧。”
“绝不,我要为自由奋战到底。”他慷慨激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