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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家人…她是帮凶。
“这样呀,那我待会儿叫设计师再改一改。”鲁特脱去身上所穿的外套,把它披在椅背,走到飘舞背后。
为闪避鲁特,她旋过身去面对与人高的镜子。
“对了,都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朔云没告诉她,她也不敢问。
“你不知道?朔云是安排在二个半月后,如果…”
“没关系的,二个半月要等,六个月也是要等,既然都是要等,不如选择近期。”
走到她身前,鲁特忧心地托起她充满悲愁的容颜。“怎么了?是不想嫁,还是日子太近?”她的哀伤、她的娇柔,让男人有股想呵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没有,是这婚纱,我不习惯。”穿着它,有哭泣的念头。“我想去换下来,免得弄脏它。”
未待鲁特接话,她便提起裙摆走进更衣室。
锁上隔绝她与鲁特的那扇门,飘舞咬着牙,泪水终于不听使唤地滑落,在化了妆的脸上,留下一道刺目的泪痕。
老天赐给她佛瑞跟鲁特两个好男人,却捉弄似的让她的心只容得下朔云。
脱去婚纱,镜中仅着薄内衣的她,妖媚且冶艳的身材,全部是朔云的…穿回自己的衣物,打开更衣室的门,她见到的是朔云挺拔的躯体,他的微笑少了些狂妄,却多了一股邪气。
“真可惜,朔云,你要是早点来,或许能提前欣赏到飘舞穿上婚纱的模样,真是美极了。”鲁特颇为婉惜地调侃。
他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无所谓,我总会看到的,你不可能把她藏着一辈子吧。”
这么一语双关的玩笑,吓得飘舞心跳快要停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那可不一定,就看她愿不愿意了。”鲁特望向飘舞。
“别问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
她的举动,看来是为鲁特的话而娇羞,可朔云明了…“鲁特,能否麻烦你,去楼下替我把这次我们所要合作的计划书拿上来,有些细节
我得跟你再谈一下。”
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鲁特不疑有他的下楼去,飘舞却以一双骇然的眼,注视着城府深沉的朔云。
他但笑无语地盯着飘舞,浅启薄唇:“过来。”
柔顺地走到他伸手可及之处,她畏惧的目光望着他,她当然明白,即使她真的嫁鲁特为妻,她还是属于他。
“若你真嫁给鲁特,会爱上他吗?”朔云带着邪肆的笑。
微微摇首,她再次许下另一个诺言。“此生只爱你。”
闻言,朔云仰首大笑,强迫飘舞正视他。“记得你的誓言,你没有违背它的资格。”
“我很清楚,自己是无法背叛你的。”纵使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可她就是没有办法制止自己停止爱他。
她不懂别人的一颗心能容多少人,她却仅能容得下他。
“最好如此,我…不会放过背叛我的人。”
他起身由后拥住飘舞,借着镜子的反射,让她见到她在他怀中的情景。“飘舞,看着你自己。”
她见到了,镜子里的她流露的娇柔,是种无法叙述的爱意…勾唇莞尔浅笑,朔云在她的手臂烙下一个鲜红灼热的印记,霸道的表达占有。
惊慌地抽回自己的手,她讶然地看着那个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