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温柔，也很善解人意地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日还长，我们还有下次，不急于一时。”话说完，她也笑了。

像是私自将这么一个男人划定到了自己固定的炮友范畴。齐锐显然不信她“可拉倒吧。我大学时的女朋友，第一次也这么说，然后，然后就没然后了。”“不是吧？就因为这事和你分手？这也太…”

“不敢不敢。”“我看你以前和大姑娘睡觉，保不准都是经百战的，不怕你这银样镴枪，但我这没经验的…就类似张玲说的那吧，‘绑在刑上要扯成两半’，男人是一把锯，要把女人从血中血淋淋的锯开。我就是那觉。”齐锐实在没有心思同她在这情境下扯张玲，向北反而来劲了。一个人低低念着。

再仔细回想了一下适才向北提及张玲的那句话，天杀的，男女上床光着扯个劳什张玲，这女人脑有坑吗…她觉得我要把她扯成两段，她认为我是把电锯，她骂我是狗…齐锐愈想愈委屈，里不由噙了一泡泪。

心情稍微平复，适才的疼痛变得时断时续，偷偷瞄了瞄一旁垂丧气的男人，又觉得他有可怜，她从背后靠近他，冰冷的手指灵动地在他光的背上游动，她能很明显受到他被她的举动激起小小的疙瘩。

甚至听过一些荤话知这的好，可真到了自己上，幻想也不过是玩笑话。向北十分怕疼，故而一分一秒的痛苦都不想忍，也许忍了之后这事会有转机，但她甚至连这忍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额，也不全是，那啥。我俩第二次，还尝试了一次，我还没完全去，她就叫的跟杀猪似的，而且疼得脸惨白，路都走不了。当时给我吓得，转给她送医院去了，然后…然后…”

“关键我这不是没吗！”“东北音都来了。你注意控制一下情绪。”“你，反正你刚才那一叫，我的心里影…就来了。”向北噗嗤一笑“你这么说，倒是我的错了。”

“还是张玲说得对，这事起来就像‘一条狗在自顾自地撞向树桩。’树桩能有多大快乐呢？还是狗比较开心。”过往的惨痛经历浮现前，又被前的女人拐着弯骂人不如狗，齐锐沮丧极了。

家居服，穿好衣，齐锐光着，可怜兮兮地坐在床另一，不自在地拨着双手，也不敢和向北说话。向北穿衣时，还能依稀觉到下那难言的疼痛。

齐锐的实在太太大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被他钉在原地，无可逃，而齐锐正在有预谋地用他那凶一一从内将她撕裂，虽然往常搞黄文都喜把男人往大了和长了写。

“然后啥？”“黄破裂。”向北一脸惊异，齐锐惴惴不安“我…反正就那次之后，她就不和我好了。转瞬就把我蹬了。跟我好兄弟好上了。”“这能不蹬你吗，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被你到黄破裂，不等分等什么。”

向北看他反应不对，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他，但这情况显然是三十六计先哄再说。手指顺着他的肌下，摸着他腹肌分明的线条，最后一一，抚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