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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能要求对方亦是如此。
商缄不再爱我!不要紧,只要我仍爱着他就可以了,因为爱着商缄这件事是我姬筑慕仍活着的证据。
此生,我已足够。怀抱着对商缄的情感,我有勇气往前走。
所以,当商缄的心不再为我停留时,我应该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不是吗?
至少这样能留下美好的回忆,而不是无尽的憎恨与丑陋的恶言相向。
远离,反而是最好的抉择,这让我的心永远停留在最幸福的时刻,却也归还了商缄的自由。
母亲!我的决定没错吧!
为了给予我生命的你和抚育我成长的两位老人家,我绝不能轻易的扼杀自己;但继续待在商缄身边只会让我毁灭,远离才是正确的决定。
终有一天,我会将有关商缄的一切升华成回忆。
将不愿面对的事锁起来,只保留美好甜蜜的回忆,就像我只记得你最后轻柔的呼唤,而不去想之前及之后的一切一样。
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爱着他,又不会被嫉妒腐蚀心智,就像我仍爱着你一样。
虽然很不敬,但我仍要说声:我绝不步入你的后尘,绝不!
“雨荷!”
是谁?是谁在叫唤着二十年前的人?
我缓缓的抬起头,烟雨中,仍旧是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唯一的改变是不再挽着一名女性,他是…姬宇凡。
是他!居然是他!南北两地,相隔不到一日,我居然又遇见了他!
是你的指引吗?母亲!
没用的,你白费工夫了,就像你当年企图以我绑住姬宇凡一样的白费工夫。
“你怎么了!这血迹是怎么回事?谁咬的?”
姬宇凡为了化解尴尬,巧妙的将注意力转移至他处。
而我那再次伤痕累累的手则成了现成的借口。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那在不知不觉中再度被自己咬得体无完肤的右手。什么时候咬的呢?我居然连一点知觉也没有!
姬宇凡伸出一只手欲抓住我那惨不忍睹的右手。
“别碰我!”我迅速的将手藏在身后,手上的伤是我形之于外的心痕,岂能轻易让人碰触?更何况是这名男子!
我和他早就是没有任何关联的单独个体,他没有权利、也没有资格碰触我!
闪开他再度伸出的手,再次将面具戴上的我,已有足够的自信能冷颜相对。
他不是商缄,无法捕捉我面具后的心思,就算是商缄好了,也未必能完全体会我的想法,更何况只是“陌生人”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