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他声线很沉，一字一句的跟她承诺“等我成年，第一时间去考驾照，再努力买辆车，你想去哪里都行，车慢慢开，你就不难受了。”程逍话里遮不住的自责，她闭着睛都能受的到。

“还难受么？”他里全是担忧。周青瑶一气，颜笑“好多了。”程逍静静的看她几秒，嗓音一沉“瑶瑶，不要对我撒谎。”

“先把药吃了。”两颗白药放在她手里，他弯腰去拿，额前还在滴汗，大颗大颗往下砸，周青瑶心疼了。抬手去他脸上的汗珠。“不？”程逍低笑“找到了，就不。”

特别是大车的空调几乎都是对着脸猛，车里的味一言难尽，特别像放了几年后的腐烂气味。车程行驶到一半。

“车是病，吃药就好了。不碍事的。”她蹭蹭他的脖，挑着笑音说“你别看大车破破旧旧，其实这么晃啊晃的，跟坐船一样，可有意思了。”程逍垂，苦笑着。“就非得吃这个苦？”

“快吃药，乖。”他督促她把药咽下去，又她多喝了几。大车重新驶上速。不知是药作用还是心理作用，烈的眩跟反胃消退不少，虽说还是难受，但也不像刚才那样要死要活。“觉怎么样？”程逍侧，小心翼翼询问。“好多了。”他见她脸上有了血。

暑期带孩去玩的人多，大车座无虚席，小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中时不时传来几声哭喊。周青瑶没坐过长途车，更不知自己还有车的病。

周青瑶一秒都不想跟他分开，可实在是虚弱的很，不情不愿的被他安顿在座位上，他先在车里挨个问，那低声下气的样看的她心酸酸的，问了一圈没有，他又迅速窜下车，赶在吃饭的司机回来前跑去其他车。隔着车窗玻璃。

她看着他大的背影不断穿梭在各个大车里，神焦急张，那表情看着不像是车，更像是有人患了不治之症。天很，晒得他直冒汗，没多会就打了后背。赶在司机回来前，他也终于返回车内。

他盯着她泛白的，跟吐到泛红的睛，都这样了。这姑娘还能嬉笑脸的跟他打趣，程逍都不知该说她什么好。“这里没药店，你先回车上休息，我问问其他人，说不定有人带了车药。”

她已经光荣吐了两，等停在速服务站，她又不停蹄跑去公共卫生间吐了一。从洗手间来，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程逍心疼的不行。看着手脚满脸苍白的小姑娘，沉重的无力如猛兽般袭来，撞的他发闷。

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周青瑶轻靠在他肩上，他伸手抱住，让她更密的靠近自己的。

“…其实我也不知，我还有这病。”她声音小小的，从他怀里昂起，扯笑了下“不知者不罪嘛。”

站坐大。

小姑娘很少见他脸的样，心颤了颤，到真被他唬住了。凑上去抱他的腰，声线细“好…”程逍见她肯说实话了。一秒收起严肃，安抚似的摸她的“我不知你车，没有提前准备车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