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她对着尸冷冷，只见原本看上去温驯的蛇在一瞬间化作一滩恶心的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铺盖了整片地板，她很快从本能的困意中脱离来。

“夺舍…”司乐几乎是立即反应过来，震惊的视线全集中在他泛着黑芒的指尖上“你会禁术？”

那滩黏见并无东西可以依附，便又堪堪缩回地面，逐渐凝结成一个男人的模样。莹绿的眸与金黄的蛇瞳相视，是和此前与她对峙的男人一模一样的面容。

他炽烈的、无安放的情哪怕在沉寂的此刻也只敢稍稍放一个小尾，所以情于情，情于理智…他知这是不对的，这样的他不会得到，只会伤害她。

终于透符合少女模样的慌，她在畏惧、畏惧如此可怕的禁术一旦为人族所用，那么这对于族来说将是灭之灾、那么蛇母和她儿这么久的努力将灰飞烟灭。男人的手向她伸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你，会不会恨我？”颤抖的手，如同摇摆的心，只需要轻轻施力，一些隔会被破除、一段情会更下坠，男人的眶通红，酝酿着疯狂的暗的名为渴求的情，可他又像是被什么动般，忍不住用指腹挲少女的眉，一一描摹她的模样，伴随的是每一寸移动带来的望。

那滩黏顺势缠住她的尾，并且犹如雨后笋般迅速蔓延上来。司乐眉一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凝力斩断了自己的尾，一时鲜血飞溅，满了半面墙。

哪怕他此刻应该暴如雷。“你不喜我…你不喜…”他的咙里发破碎的悲鸣“喜我一好不好…你明明已经属于我了、属于我的呀…”在父亲无情的鞭挞下遍鳞伤但也从未掉过泪的怪，对着少女的脸噎。

腐蚀的气息哪怕弥散在空气中，也并不会溶解男人的。“司乐大人的字很漂亮，”男人瞥了桌面上未完成的信件“你的手也许可以借我一用。”

厉的笔锋，径直将床底一条小蛇的七寸给扎了个对穿。小蛇？不可能，这条蛇经常替她送信，不可能这么久下来她才受到这气息。

“不止如此，”男人眯起歪着想了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木桌应声而裂，碎成切割工整的几块“你挡了我的路，让我的人知了一些不该知的事情，你需要付一些小小的…代价。”

司乐的大脑在一瞬间搜索了所有有关禁术的知识，她抬起，金黄的瞳孔剧烈收缩着，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五分尸…这是最狠毒的阶禁术，原来你已经修行到这个境界了？”她的声线微微颤抖。

沉默、沉默…“放过你一，”他俯，轻轻吻了吻她的，压抑的望被另一更渴求的情所遏制“快、快上我吧…好好地、着我。”…顾临渊仿佛了一场梦。梦里有一些模糊的东西，看不清摸不着，还有混的情，搅合在她的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汲取她的理智，她痛裂。

以极快的速度跃上桌面，又转而上窗棂，可长的尾无法被如此猛烈地拖拽，严重限制了她原本的活动。

司乐龇蛇牙，扶住窗框以适应突然减轻的重量。“沉…”她盯着他角的泪痣“…青鳞遗骸上飘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