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鼻：“我刚才就是去吃了小零。”“然后…我开始怀疑…今天的…事…呃…都是我…疯…疯了…幻想来的…”

“…？”＊＊＊闷闷的声音从被里传来。“你这是咋了？”林善从被里钻个，转过看我，他脸上乎乎的，额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周鼻尖和脸儿通红，也哭了，泪还在里打儿，多到盛不下时便溢来。

他就趴那儿看着我，默默泪也不说话。我飘过去抬手抹了下他的泪：“刚不还好好的，这咋还突然哭上了？”他从被里钻来跪坐在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手，当然他的手没有意外地穿过了我。

“…嗯。”林善眨眨也不哭了“谢谢……你对我真好…”“嗯…我也觉得我对朋友都够意思的。好了，你睡吧，看看都几了，你不说明天还要值日吗。”

“好…”他闭上睛，还在微微颤抖。我挠挠，飘下去用手抓住他双耳，开始起来“嗯……你嘛…”林善睁开睛，躲闪着目光。“我看你哆嗦个没完给你个。”我大拇指画着圈着耳朵：“舒服吗？”

“我的临别亲亲呢…”他伸着黏糊糊的脸凑过来。“…你脸太黏糊了，不想亲。”由墨气得瞪大双“哼！”了一声，抬手把夹从刘海上下来重新夹到衣领，用刘海再将睛挡住，看都没再看我一地火速飘走了。

脾气还大。我去厕所洗了个手，收拾完才飘来，浮在那一本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准备穿墙回屋睡觉。刚一屋，却觉哪里有不对，我看向地上的小白脸。

发现他整个人都缩被里，拱起一个包，不停颤抖着，仔细听里面还有呜咽声。“…小白脸？”我飘过去，拍打他上被。“小白脸？林善？你咋了？”

“那你想象力还丰富的。”我一使劲把他提起来一把抱住，直接带着他在卧室里飞了一圈，林善被吓得所有泪都憋回去了。“你看，就算你真疯了也不可能飞起来吧？”我把他又放回地铺上，让他平躺好，盖上被。我飘在上空看着他。

他扣住我的手：“……是真…是真实存在…的吗…”“？啊？我这不正抓着你的手呢吗？”

他还飘在那没走：“？走啊？”

在上空抱着胳膊看着林善，他睛在我摸外耳的时候就闭上了，此时上睑和睫正不停颤抖着，薄抿起，脸上还有已经掉的泪痕。

“呜…”他边用另一只手抹泪，边泣着断断续续说：“我…呃…我刚才…噩梦醒了…屋里没…没开灯………”说着说着林善又开始哭：“呜…呃…也不见…不见了…”靠…我就去这么一会儿都被你发现了…

“…奇怪的觉。”“哦…这样呢？”我将指伸他外耳，轻轻抚里面的小绒。“麻麻的…好怪…”“嗯…怪就对了。”我停止动作。

“？”林善一咬又开始哭，泪珠掉在藏蓝睡上，一块块痕迹。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别哭了，有事跟说！”林善哭得整个人一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