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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标是女人身上的服装。
梁菱光自觉没那资本额跟得上流行,可是住在这高级住宅的好处就是到处可见赏心悦目的仕女,这可比以前租屋住时的废墟环境要好上千百万倍,也让每一天都神清气爽了起来。
养伤的东方狂也在家待了四天,而且没有要离去的迹象。
相较于他的如鱼得水,也是主人的梁菱光好像一下变成了配备。
首先,他把回家吃自己的厨娘叫回来,管家换成了分会的那个小胡子。
“东方狂也…”
“以后要改口叫老公,不然叫我狂也可以。”
梁菱光指着身后的一男一女。
要不是东方狂也她最近不会蜡烛两头烧,然后就不小心的丢了钥匙,只好狂按门铃叫在家的他出来开门。
“太太回来了。”
然后门开处,就是那张橘子皮风干的小胡子脸。
太太?
没人喊过这称呼,很生疏。
“这是怎么回事?”她有资格问吧。
“小胡子管家一三五四六在这里帮忙,史密斯太太负责煮三餐。”
“不行!”
“我不想再吃三明治了。”
为什么不行?在她每天喂他三明治之后。
他绝对不要刻薄自己的胃肠。
梁菱光总算又见他强势的作风重现江湖。
“这是基本装备,还是你要我多带几个人,厨师基本上要两个人轮流,换床单、扫厕所、洗衣、买菜…的最少要十几个人才够我用。”
梁菱光哑口无言。
好吧!他总是一家之主。可是她还是要嘀咕那么一下…明明就消失很久了,干么回来跟她抢地盘啊。
家里凭空多个人,就是有那点不自在跟奇怪嘛。
真要说,是多出五个人。
那个小女生似的石斛、鸢也在东方狂也受伤的次日出现,然后两人不客气的各占两间客房。
此后,母鸡跟着小鸡的画面又经常上演。
两个惊弓之鸟几乎把东方狂也当累犯,二十四小时里两人轮流盯着,一刻不肯放松。
真不知道谁比较可怜。
这期间布莱恩来过两次,见他复元情况稳定,留下葯膏跟止痛剂要梁菱光视状况再打电话给他。
“你每天都不在家,到底在忙什么?”今天的他全身上下都是时尚的休闲服,腿长腰窄,非常非常的迷人。
看她每天背着画架和大背包出门,里头塞的全都是书籍…他记得现在是暑假吧。
“我实习啊。”
“在哪?”他问得不经意。
“詹姆画廊。”
“苏活的詹姆画廊?”
“嗯呀。”
“哪天带我去看看。”
“哦…慢着,你去做什么,恐吓人家啊?”
“我对普通的老百姓没兴趣,也不是什么人都卖我帐的。”譬如说她,知道他的出身后并不多献殷勤,也不见疏离,还是他当初遇见她时云淡风轻的姿态。
想来,她不在意他,不在意他是白道或黑道,不在意他--有没有爱上她,该死!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糟糕的不止这些,她的小脑袋里大概充满他对任何人都暴力相向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