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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虽然现在才这样想是有点儿迟了,但是理智回笼的现在,他不能再放任自己感情用事了。
现实是现实,梦境是梦境,他绝对要搞清楚,不能将它们混为一谈。
只是他想得如此理智,人又为什么会在金大富的商船上呢?
简翼轻叹一声,为自己的心口不一感到莫可奈何。
春风在河面上轻轻拂过,漾起细细的波纹;春风抹过岸边的柳树,低低絮语,彷佛也在嘲笑他的心口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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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意外让喜儿受了风寒,高烧不退。
简翼眉头紧蹙的看着婵娟和小翠不停地来回打水为她降温,又焦急又懊恼。
这简直就跟梦中他带她离开霞云谷出游回来时一模一样。
“金老板,金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好些了吗?”虽然已经拚命的抑制住心里的焦急,简翼的声音中依然流露著超乎寻常的关心。
金大富本该为此展颜的,他可以看得出简翼对爱女的关心是出自于真心的,若能得此乘龙快婿,他肯定作梦也会笑。可是爱女高烧不退的情况,却是让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面色凝重的对他摇了摇头。
“大夫开的葯有吃吗?”
金大富点头又摇头。
“她始终昏迷不醒、神智不清,婢女根本无法喂葯。每碗汤葯她都只吃了少许。”他忧愁的叹息,脸上充满担忧。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呢?
“不能再这样下去。”简翼倏然沉声道,毅然举步走下船舱。
“翼少主?”金大富跟著他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简翼走到喜儿的舱房前,轻敲了下房门,不等房内人应声即推门而入。
房里有著淡淡的幽香,混杂著汤葯味,简翼沉敛的目光在锁住床上孱弱的人儿之后,便再也移不开了。
“少庄主?”看着蓦然闯进的他,在床畔照顾小姐的婵娟神情愕然,不知所措。
他听而不闻的走到床边,弯腰就要将喜儿从床铺上抱起来。
“少庄主,你想做什么?快点放下我家小姐!少庄主!”婵娟慌乱的叫道,正去阻止,偏过头突然见到老爷就站在房门前,挡住简翼的去路。
“老爷,少庄主他…”她急忙禀报。
“翼少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金大富目不转睛的凝视著他,沉声问道。
喜儿是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而他不仅闯进她的闺房,还将衣衫不整的她紧抱在怀中。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他应该知道才对,他这样做是否已经代表要负起女儿的一生了呢?
“知道。”简翼正视著他,沉稳的回答。
“你确定吗?”他严整的盯著他。
“确定。”
既然他都这般明确的回答了,金大富自然没理由再阻止他。他退后一步让了路。
“老爷,你快点阻止少庄主呀,小姐她…”婵娟不明就里,只知简翼这样做于礼不合。
“稍安勿躁。”金大富截断她道。
“可是小姐她…”
“翼少主会好好照顾喜儿的。”他相信的说。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却见老爷已迈开大步朝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她呆愣了下,也马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