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但又不只是这样…”林桐谨慎地斟酌词汇，像是认为自己有把这件事说明清楚的义务一样，一个词汇接着一段句，努力地描绘她中的连霆特殊的地方在哪。连霆上觉不到那恶意的男臭。

本来稍微有些不知所措的气氛，却莫名地在林桐那悠然的声和连霆富有节奏的抓抓之后逐渐调和成两人都能适应的模式，她默默地调整位，让他更好施力，他偷偷变换节奏力，只为了让她更加舒适。我跟我家人关系也不太好。林桐说着，但说话的时候像是担心这句话会影响连霆情绪一样。

或许是因为自闭的网路儿童生活，或许是因为他没办法完全男校的氛围，尽他这年纪一般并不会接到太多别平权的思想，但连霆却很清楚该怎么去尊重别人。

但刚刚林桐慢慢说的那一大段话，却让连霆想到一个人…“你讨厌他吗？”林桐摇了摇，他知连霆谈的是谁。“以前没有，当初没有，现在也没有。”“但我想要…”想要成为他那样，可以把人拉起来。

“你现在跟我这样的距离，不会不舒服吗？”林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嗅了嗅连霆上的气味，把继续埋在他怀里，用那有些沉闷害羞，却异常定的气回答…不会。

“你有无机质的味。”“味？你是指我没有一般男生那可怕的汗臭味？”

而他的还有一个特。“桐桐觉得…你把我当成一个人，同时把我当成一个品。”这是她唯一暧昧不明的句。

他也想上她，他也充满着各望，他明明刚刚几乎被榨了，现在两人这样摸着摸着林桐却觉他的又快要苏醒…但连霆把这一切都包装得非常清楚净，他脑袋很情，但只对同意他这么的人情。

林桐像是听懂了连霆这句话一样，也笑着回了一句。两人再次陷沉默。和刚醒没多久的沉默有些不同，这次的沉默像是存在某默契一样，两人间并不是没有话题可说。

想到三角形的各特譬如内角和永远为定值，锐角钝角直角形状各异，却总是能适当地维持平衡。譬如这是最基本和最少边的多边形…他好像就是在那无止尽的换过程中逐渐失去了意识，梦乡，但现在只有他和林桐。清醒的他，和清醒的林桐，而神奇的是。

他也是量的受害者之一。“…她会带着绳过来。”连霆下意识微微，这样就说得通了。

却不在乎自己会因此沉沦的大人。想要像他那样努力地挣扎，到真的再也动不了的那天。想要像他一样愚蠢，一把年纪了还认为自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真笨啊。”“是啊…真笨啊。”

“你跟学什么时候那么好的？”他指的是两人今天双打的默契，还有通勤到讲座地时观察到的氛围和细节。“她用收买我。”“我也是，但不只吧？”

默默地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和上，示意他可以拿这边舒压…虽然没有真的搓一番，但连霆还是因为她的动作和话语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