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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我还以为你够成熟了。”他正色道。“但毕竟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公司的事虽办得有声有色,但处理感情却还不够老练。”
“爸,我和洁如并非如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方子杰微怒地沉声道。
“小孩子,真是小孩子没错。”他仿佛自言自语般笑道。“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学很多事。”
“至于白秘书…”他转向洁如。“你也是成年人了,道理也懂得许多,相信不会同子杰一般见识才是;他可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不如你懂事。”他像是特别强调“大少爷”三字而加重语气。
此刻洁如已是煞白了脸,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连一丝应酬的微笑也挤不出。
方父锐利的眼光怎么可能错过这一切?
本来在国外他听到他所布置的眼线报告,说子杰为了一个女人着迷,甚至将她接到家中安置,他还盘算着是一个如何妖艳绝伦,懂得耍心眼的女子,得用些手段才摆脱得了,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的确,他承认在自己第一眼见到洁如时,心中不禁为她的清秀端丽震动,难怪一向情感不露于外的子杰会为她着迷,他不是不能体会子杰的心情,但这并不代表什么;再美、再倾国倾城也没用,她已注定不会是方家的媳妇,早让这女孩有认知也好。
方父不等两个年轻人说话,迳自站起身,抚了抚微绉的西装,微笑道:“才下飞机,时差有些调不过来,你母亲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语毕,扶起从头至尾一语未发的方母,便回他们的房间去了,留下脸色阴沈的子杰与如雕像般呆然的洁如。
沉默半晌,方子杰心中想着对策,一时未注意洁如的变化,直到发现她一动不动且话也不说,才发现她不对劲儿。
“别在意他的话,我的心属于你,相信我。”他一把拉过洁如,柔声道。煟
洁如缓缓转过头,对上他的眼,呆了一阵才缓道:“我想先回房去,有些头疼。”说着便推开他,慢慢地步上楼去。
她回到房间后,轻轻地关上房门,呆立了半晌,才爆发式地扑倒在床,眼泪再也止不住地奔流;她将脸深深埋入枕头中,以掩住啜泣声。她哭得太过忘情,以致没发现方子杰进入了她的房间。
突然,方子杰粗鲁地一把拉起洁如搂进自己怀中,铁臂用力地钳住她娇小的身躯。
“为什么不相信我?”他用一种压低了的声音怒斥道,不住摇晃她。
他见她失神地往自己房间踱去,知道他父亲的话对她的打击不小,于是尾随着她。
洁如不能言语,只能不停地摇头,豆大的泪珠串串滴落,怎么也止不住。
唉,这是何等的妄想?他在天,而她却只能在地上仰头观望,或者就连观望也要教太阳刺痛双眼!为何要等到被人羞辱似地点醒才有所知觉?之前她是着了什么魔,让自己陷于此般遭人看不起的境地?
“别不说话。他是他,我是我!”方子杰怒不可遏,使了劲儿一迳摇撼她。
“我…是我太妄…想了…”她泣不成声,几乎不能把话说完整。
“你别乱说!从小到大,十多年了,我一心只恋着你,你真当我不懂自己真心要的是什么吗?”他扳住她的小脸,直视她的眼。
洁如惨白着小脸,水汪汪的眼眸泪水不断外渗,看着方子杰认真的眼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子杰忽地俯首吻住她啮红的双唇,狂猛而深入,似把怒气发泄在这个吻上头。这一吻吻得好长好久,洁如几要窒息,于是奋力推开他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