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对始终连话都不说一句的兄弟分发碗筷，还时不时和卫歌几句奥赛准备情况，考试情况。凌瑞东是真刀实枪从奥赛里闯过来的，要不是他自不愿意，还差被选国家队，卫歌虽然很闹腾。

有些疑惑的卫凯刚要开，凌瑞东就竖起指：“嘘，等会儿到了饭店，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叫我主人，记住了嘛？”这个命令有些奇怪，但是卫凯还是。

他从行李箱里拿自己的衣服，换上破了几个的仔，穿上一件黑T恤，中校服带来的稚气迅速被一痞气所取代，不过比起卫凯那已经称得上匪气的野，卫歌最多是个街边调戏小姑娘的小氓罢了。

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电视，看到卫歌和凌瑞东相的竟然这么平静，满大汗还穿着红篮球服的卫凯反倒有些纳闷了。

睛滴溜溜转的卫歌却吃的漫不经心，更多地在卫凯和凌瑞东之间转来转去。凌瑞东饭量不大，给卫凯布菜之后，便继续担负起卫歌的陪聊工作。

“吃吧。”凌瑞东却大方一笑，好像刚才只是微不足的事，别无目的。

其实之前商量的是去开封菜之类的快餐店，但是凌瑞东刚才却改了要去比较正式的有包间的饭店，卫凯虽然疑惑，但始终是以凌瑞东为主，本不会反驳。要了个四人的小包间，菜，上菜，凌瑞东淡然微笑着。

“奥赛还没到时间吧，你们来的够早的。”凌瑞东好奇问。“这次是提前组织的全国模拟，是有七所大学联合组织的，也算是一次预科考试。”卫歌解释，他又吃了两，估计是再也忍不住了，便轻声说“卫凯，东哥把你们的关系都告诉我了。”

但是对奥赛还是很重视，听到凌瑞东的一些经验，便也附合着聊天，不过凌瑞东觉得更主要的，还是自从卫凯现之后，卫歌便表现的有像见到了凶猛大型犬的吉娃娃，既跃跃试准备吠叫挑衅，又有畏惧那不可承担的后果，这让凌瑞东觉得非常有趣。

等到菜上齐了，凌瑞东便站起，对门的服务员清晰地说：“我们不叫你不要来。”然后他便锁上了包间的门，他转过，卫凯刚野的脸，卫歌俊俏邪的脸，都疑惑并带着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己。

“走吧，去吃饭，去味湘居。”凌瑞东神秘一笑，对卫歌说。卫歌和卫凯始终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从两人之间闯过去，还特别幼稚的故意了卫凯一下。

因为预料到卫歌肯定不会好好表现，所以卫凯一打完比赛，连赛后和聚餐都没参加，直接自己打车先回来了，他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凌瑞东，里面卫歌大喇喇躺在床上。

卫凯比赛之后就辛苦赶来，午饭还没吃，凌瑞东亲自为他盛了饭，还把卫凯比较吃的石锅蛙放到了他面前，其中的关心关溢于言表，受到如此待遇，不善于也不敢用言辞的卫凯只有用自己大大猛吃来表达愉悦。

这些话恐怕也要告了，卫歌这孩，还真是够狠的。面对凌瑞东完全无动于衷的情形，卫歌也有些摸不清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