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要命，他尖趁机往里钻。电直达大脑，程挽月都在发麻，她手指穿他黑的短发，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让他再重一。

“你哄哄我，我就不哭。”＊＊＊卿杭是少说话多事的类型，以前几个朋友闹闹聚在一起，他永远都是最沉默的一个。很多次冷战。

但里面得，动一下都是折磨和考验。程挽月抬手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低低的哭声混着息，像钩一样勾着他。

他总是要多持一会儿，如果把她惹烦了，最后又是他低。卿杭不知别的女生生气后会怎么样。

卿杭忍住里翻涌叫嚣的望，停着没动，他慢慢亲她，从手指到锁骨，从脖到脸颊，添走她的泪。“挽月，别哭了。”她的泪永远都是最有攻击的利。“你不喜，我不会继续，”卿杭试图来。

她也不是第一次摸卿杭，血气方刚的少年亲亲摸摸几下就会，那时候即使没有到最后，他也没少借助她的手纾解。

但她讨厌他在她上，被欺负之后难免会起坏心，好几次都在他前用拇指堵住前面的小，等他收起利爪，浑肤都在泛红，脆弱地求她，一遍两遍，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她才给他愉。

程挽月起初以为他是去冷静了，但这也没有必要去外面冷静，她是舒服了，他还着，她后知后觉，躺了一会儿才想着他可能是去买了，卿杭回来的时候一烟还没完，在门就单手脱掉了T恤，程挽月被他抓着脚踝从空调被里来。

对比起厨房和浴室，这个吻显得很潦草，也有些急躁，他甚至没有再让她磨磨蹭蹭地给他。

“怎么这样？”她神茫然。太小了，本不上。“卿杭，你控制一下，缩一缩。”这怎么控制？卿杭脸不太好，他下床穿衣服，走到门又折回来捧着程挽月的脸狠狠亲了一分钟，给她盖好被才去，他翻到屉里的烟盒，拿一燃。

在她蹭了蹭，一句话没说就开往里挤。程挽月知会很疼，但没想到会这么疼。耳边的哭声听起来仿佛是被他欺负狠了。

她绷的在床上，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没有缓过那阵连灵魂都被走的快意。卿杭摸到一个，用牙齿咬着边角撕开。

在某一瞬间，她挣扎的幅度变大，声音哑了都还能听一哭腔，不停地扭动，卿杭住她踢的，更地往里探。来得太猛太快。

一边轻吻她汗的脸颊，一边把到她手里。程挽月不是完全陌生，大学的时候有社团举办过类似于“世界艾滋病日”的主题宣传活动，演示怎么用避的那个女生全程满脸通红。

其实都是程挽月来哄他，她能多少让他生闷气的事，就有多少哄好他的办法。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闹别扭的时候他就会期待她来哄他，然而事实上他只要见到她，心里就已经不生气了，但因为想听她说一些甜腻腻的话，或者是喜她一直跟着他缠着他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