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拿着空盘离去的背影，有些神地想着。“一晚上多少钱？”他突然声。

“啊？”凌雪玫有些茫然的回。厉华池才惊觉他的话有些许歧义，随即改了“一晚上卖酒，有多少。”

凌雪玫突然被打断脸上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弯了下腰轻声说了句“抱歉”就端着酒托去了。

他连忙让边那个小去叫人“让她送一瓶82年拉菲来。”厉华池淡淡补充。罗曼尼康帝，从来都不是他的菜。

年轻女人也不知在外面和她说了什么，她一来就坐了下来给他们开始醒酒、倒酒。离他的位置有些远，低着沉默倒着酒。

包厢又安静了几分钟“没有其他事的话，就不打扰您了。”凌雪玫走了，走得毫不拖泥带。因为她相信。

他松了松脖上的领带，不禁想，会来事儿的？会来什么事儿？什么才叫会来事？像他边那个贴在男人上的才叫会来事儿？

“有时候生意好三五百，有时候生意不好就少，今晚承蒙您照顾，大概有2000吧。”凌雪玫如实告知，面容坦，冲他笑了笑。“嗯。”厉华池低低应了声。

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等到厉华池回过神准备上个洗手间离去的时候，在洗手间外他听到了那熟悉的女声。

“怎么了这是？这个小姑娘也确实没有，喊她来是想听这些的吗哈哈…没事没事一会换个会来事儿的，保准您满意。”中年男人打着圆场，一旁的年轻女人也笑着附和。

下半场中年男人果然又叫来了几个年轻姑娘，衣着暴，声音嗲得不行，包厢门一开看到他就像看到了那了盘丝里的唐僧那般要扑上来，他连忙伸手拦住，不说他现在有了白梦雪。

就算他现在单，他也看不上这样的货。＊＊＊“去。”他第一次冷下脸，看向中年人“李总还是不要让太多闲杂人等来听我们谈生意了。”中年男人面上讪讪一笑“那，还是叫刚才那个？”见厉华池没有反对。

就搂着年轻女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他和一直沉默着的凌雪玫。没过多久，凌雪玫也站起了，向他告辞。“今晚谢谢您了。”躬离开。没有说再见，那就是不愿再见。

么的不是滋味。

她还记得他喜喝什么酒么？居然跑来他面前推荐这个？她学了这么多年英语就为了来这里卖酒吗？他的心情愈发地不顺起来“你先去。”

厉华池之后就没有再看她，只是侧的女人若有似无的劣质香会传到了他的鼻中。一场会面也算是宾主尽之态，中年男人临走前冲他颇暗示地眨了眨。

“一瓶酒的提成是百分之2，我今晚应该拿到的提成是2000，为什么只有1500？”声音有急促，他终于听到她不平静的声音了，他想。

不久后，年轻女人领着凌雪玫再次回到包厢，凌雪玫手中的酒托还是那个，但是托盘里换上了一瓶价值10w的82年拉菲，她好像变得更为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