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过来看看，我这帐这么算不明白了。”“哦…好。”我跟他肩而过，药香墨香混成一好闻的味，是安蔚然这个大家公上都没有的。

他时轻时重地，我时微时剧地抖，不过这回他不比往日那样温柔，得有些过火，被他手指掐得都不过血，然后趁势把了来，再次填满我。

之后他在我崩溃时，猛地，我痉挛几下，一绷不住的快意袭来，了床褥。这回我神气不起来了，整个人如同砧板上的，大敞着，他得逞地笑着。抱着我就是一顿啃。

虽然天生贱骨，但我脸薄，最怕人家戳脊梁骨，安蔚然若不来，我也不会去找他，免得都麻烦。这日我送走客人后，故意着满的伤去找老鸨。“这两日我想休息，好好休养两日。”我就穿着一件红肚兜，肌肤上鞭痕错。

老鸨让冬生去读书、去药堂也是有私心的，女在世人中伤风败俗，如果冬生学了本事，那日后问诊看病。就不用低声下气求郎中，也省了一笔销。

“拿来吧”我才不跟自己过不去，抬手就把药喝了，又从枕下拿碎银，疼地给他。

这伤屡见不鲜，但是不能继续接客，不然会惹其他客人不兴，老鸨瞥了我一，就答应了“谢谢妈妈。”我好声好气地说完，扭就走了，迎面正碰上送菜的冬生。

“喝喝药了。”我靠在床，悠然一笑，无力地打趣：“怎么是你，今日不去药堂？”碗里黑苦黑苦的药在晃动，他低着不敢看我：“嗯…我告了假。”

晚上发月银，我不放心笨嘴拙的丫去，于是撑着发的，重脚轻地往老鸨房里去。

冬生比我小三岁，是老鸨生下的野，现在白天在药堂当学徒，闲了就在青楼打杂。说长在风月里，应该是个油嘴的风鬼，但他脸比纸还薄，刚瞄过我沟一，脸就涨红，迅速低下去。我把他这反应归类于学堂夫教得好。

的地方，他很清楚。

“来吧。”竟然是冬生，他手里端着汤药，模样又愣又呆，立在床前，生怕我会占他便宜似的。

老鸨扯着嗓叫骂着。冬生在一旁打算盘，噼里啪啦的珠算声，让我浆糊似的脑清醒不少。“绾绾，五两。”我所料不差，这该死的老鸨又苛扣了月银。

“啊…”我失声哑叫，两条在被褥上打晃，他像是缓过劲的龙，激烈的我，峰的汐很快来临，我叫得嗓冒烟。

但又在暗暗失落。禁了足，没个十天半月，恐怕就见不着了，我被世俗唾沫困在青楼，还没门，一狐狸味就被人闻到了，还会借机大肆奚落。

正理论，忽然脑袋一沉，前有些泛，闷就了过去。隐约间，我闻到药香，是冬生把我背回房间，等再醒来，已经是隔天。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传来。

“绾绾，这辈你都逃不我的手掌心。”安蔚然这一回去就被知府大人禁足了，我听说后就觉得扳回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