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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组织已在第一时间判定他死亡,将他的死讯传回国内。
一年多后他回国才发现人事全非,爱妻在得知他的死讯之后,无法承受打击而导致流产,双重打击让她的精神产生错乱。
一直等到他回国,才接手治疗的工作,慢慢地帮她把记忆拼凑回来。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目前最大的隐忧是,首脑基特根本没有落网,天晓得他是不是会一路追到台湾来找他报仇?
于是他换了个名字,戴上了面罩,躲在这房子里,一方面照顾小梓,一方面提心吊胆地防范着。
他不怕自己有万一,就怕那个万一是落在爱妻身上。
“你放心,他进不了海关的。”韩学儒保证着。他和路都是与国际刑警合作多年的伙伴,早已福祸相伴多年。
“如果是偷渡呢?”
“…”“学儒,我很满意目前的生活,不希望有任何事来破坏眼前的幸福。”他沉声喃着。
“我知道,所以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憾事发生的。”
“话又不是你说了就算。”路不绝哼笑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会相信,但你所想象的任何憾事绝对不可能发生。”韩学儒知道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希望如此,否则我不仅要担心小梓恢复记忆的淮一度,还要担心基特会不会跑来,说不定下一个精神错乱的就是我。”他自嘲着。没人知道他现在处于草木皆兵的状态,哪怕只有些许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一夜难眠。
而昨晚,是他回国以来睡得最甜的一次,因为有亲亲爱妻的相伴。
“不过,我刚才倒觉得班梓的状况很好。”辑学儒沉吟了下“也许可以试着用最后引导,让她早点恢复记忆。”
“不行。”路不绝摇头。
催眠只在于引导,他也许能引导她的记忆回溯到错乱之前,但问题是她的心有没有办法支撑着不坠落?
他一点把握都没有,就连万分之一的险都不愿冒,因为她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人,哪能再让她尝到半点苦?他宁可慢慢等待,想得起也好,想不起也罢,重新开始,犹若重生,也没有什么下好。
“我觉得你太小心了。”韩学儒笑着。
今非昔比,当年造成班梓错乱的主因在子路的死讯,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她就不会错乱了,不是吗?
“大脑是很神秘的器官,隔着太多面纱,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确切掌握,我不赌那万分之一的风险,绝不。”
可能性太多,下场也很多种,未必就会是他欣然接受的那一种。
毕竟小梓动过皮质烧灼术,就像是在描绘各色线条的墙壁上烫出了几个洞,色彩产生断层已不完整,若硬是要去补救,只要线条没吻合或色彩不相同,很有可能产生让整面墙崩塌的危机,让她再次陷入记忆不全的混乱之中。
下场,他连想都不敢想。
太可怕。
“是我不好,没等到你回国,就决定对班梓施用烧灼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