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皇帝竟要将一个小小的代知府之女赐予太为侧妃，难皇帝对她真的有这么看得？

“谁都不许求情，否则跟着他去外面跪！”建德帝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阿妩和辜连城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而辜无惜也终于抬起了，无言地迎向建德帝的怒火，声音竟是奇的平静：“父皇，在您的心中，儿臣永远都是错的，是没用的，永远比不上其他兄弟，从小到大，儿臣只求过您两次，七岁那年一次，这次是第二次，这两次您都没有允过，父皇，您可有正看儿臣的时候？”他用最平静的声音说着最痛苦的事情，教人听了心中堵得慌。

建德帝睨了阿妩一，无言地接过李德林递来的茶呷了一，长吁一气，将的烦闷给压了下来：“不关你的事，你起来，朕今日将你叫来，除了让你陪朕下棋之外，还有一桩事，朕…”他又饮了一茶，目光扫过孤零零跪在滂沱大雨中的影，停留在阿妩的上：“朕在福州是亲见过你的，你柔且善，不以贫富看人，很是好，朕想将你指给太为侧妃！”

辜无惜在说完这句后，再不看建德帝，径自退了殿外，步重重雨帘之中屈膝跪下，任由那冷凛冰凉的雨冲刷着自己的躯。

听建德帝叫到自己的名字，李德林虽是侍候多年的老人，也禁不住心一，低声应命之后走至辜无惜的前，为难地：“六殿下，您…”

建德帝对太一向惜也寄厚望，不论是给太选妃还是选师傅甚至于选才，都是千挑万选，一丝都不虎，如今太的正妃和几位侧庶妃皆是朝中重臣之女，且家世清白，品贤良。

皇帝既发了话，阿妩只得遵从，一边应付着棋盘，一边思索着要说些什么，好让建德帝免了辜无惜雨中罚跪的责罚，如此一心二用，阿妩自然下不好棋来，连连错，惹得本来就心浮气燥的建德帝更加不悦，将手中的棋用力掷向棋盘怒：“不下了！”

能嫁与太为侧妃，这对于所有女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换了一个人听到，早欣喜若狂的谢恩了，偏阿妩却是低着不说话，好像还在犹豫什么，直到建德帝再三问，她才下了决心：“皇上，婢能说实话吗？”

“为什么？难你嫌这太侧妃的份够不上你？”建德帝一脸的

此言一，莫说是阿妩，便是辜连城和在旁侍候的李德林也张大了，太啊，那是一国储君，若无意外，他朝一日，建德帝龙归大海之后，便是太登基为帝，太正妃自是当朝皇后，而侧妃，再怎么着也是正二品的妃位，若有幸得太，便是正一品四妃也是唾手可得。

建德帝一言不发的看着跪在雨中的辜无惜，幽的底涌动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情绪，良久方返回来，向榻上一坐，哆嗦着握了一把棋在手，叫过尚在朝外看的阿妩：“来，继续陪朕下棋，不要那逆！”虽中说着不在意，但他的声音却是有些发颤。

“婢不愿！”清清彻彻的四个字，惊了所有听到的人，从未见过一个秀女会如她这般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恩遇，而且还拒绝的这么脆，没有一丝迟疑，莫不是犯了失心疯吧？可看阿妩的神清澈明亮，并无半混沌。

建德帝訝然：“这个自然，若是不说实话，那便是欺君之罪。”

李德林：“去！把他带到外面去跪着，没朕的命令不许起来！”

建德帝这大力一扔，竟将白玉制成的棋盘左上角给磕一明显的印来，阿妩低看了看还夹在指间的棋，微叹了一气，自小杌上起跪地请罪：“婢有罪，请皇上责罚！”

辜无惜不声不言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建德帝，见着他中的怒火愈烧愈炽，阿妩心知不好，顾不得是否应该，劝：“皇上…”

“你可愿意？”建德帝看到阿妩张结的样，心情似乎稍好了些，神缓和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