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悄悄退了去。

“去学堂了。”

“郡主，”如意有担心地唤我一声。

“爹！爹！我找不到娘了！”

她试了一下我的额“还有烧。我这就再开一副去的方。”

“，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睿儿问我。

我笑：“你也会这。”

我同她笑笑：“一切都在计划。我要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我唤她：“如意，扶我坐起来。”

她扶我起来，问：“郡主今天觉得怎么样？”

“你说郡主这病来得真怪。和前阵小世病一样呢？”

我轻叹一声，靠垫里。

“嘘，小心让人听到。”

“放肆！”如意的呵斥声响起“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在这里嚼的吗？活得了？”

“我不是你爹！”

他走过来，伸手搂住我的脖，有力的手臂让我忽然到一阵安心。他在我耳畔，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

那两个小丫吓得连声歉，急忙忙走了。

如意推门来，还有气未消：“太不象话了。说闲话都说到人前了，也欺人太甚了吧？”

“他又回去了？”睿儿在家由我教授已久了。

如意压低声音说：“我看了太医开的方，我觉得容王爷这次是险了。”

“世呢？”我问。

我哎哟叫一声，把睿儿抱住，笑：“现在可受不起你这样，快下来！”

我问：“今天在学堂过得怎么样？”

“还有昏，上没力气，其他倒没什么了。”

“听到又怎么样？郡主病了三天，王爷才来看过一面。”

男转过，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冷冷推开我的手，说：

我摸了摸睿儿还满是汗的额，手绢给他拭。他伸手搂住我的腰，整个人埋我怀里。我觉到他在瑟瑟发抖，不由怜地抱住他。

我笑起来，可是到底虚弱，没笑几下就觉得气有，息起来。睿儿立刻从床上下来，拍着我的背。

睿儿忽然冲旁边的如意挤了一下睛，得意地说：“自然是顺顺利利咯！”

如意说：“容王爷的确是病重了，这些天里太医天天往容王府跑呢。但是太后还是知郡主的病。王爷说得很清淡，说是着凉，太后送了药材。”

下午刚用过药，就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小少年飞奔来，一下扑到我床上。

窗外天光大亮，鸟语香。院中有小丫鬟在谈。

“什么药粉？”

“你听说了吗？这院不吉利，所以郡主和世才生病的。”

睿儿搂着我的胳膊，仔细看我“今天气好多了。”

“你看容王爷这病…”

“世懂事得，说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让旁人看我们情况有多糟。我担心他在学堂受其他公欺负，给他备了药粉就是了。”

“是啊。杨王妃一去，这光景就变了。”

“我看杨王妃没去前也一样…”

“我不知。”我说实话。我即使通周易，怕也算不人心。

好一阵才缓下来。睿儿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依偎着我。

我一冷汗醒来。

我们这样依偎很久。

如意笑：“郡主莫担心，是让人发的粉，不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