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味了一下青年柔顺的长发，柔的，幽而沉静的瞳眸，床帷间嗅到的寡淡的香，嗯…少女眯起，表情有迷醉，好一会儿才半是叹息半是慨：“毕竟佳人难再得啊。”

窗外树木葱茏，郁郁可喜，鸟雀的啼鸣婉转丽。师为想到了禅，他拨弦，古琴发几声泠泠清音，然后问：“殿下，您在想什么？”公主尚且年幼，可一张脸得纯净，所有人都相信她以后一定会有倾国倾城的姿容。

他断断续续拨着琴，姿态慵懒得像猫拨着线团，说：“分清树与您，对公主来说很重要吗？”柔嘉看向他，问：“是否留在这里，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师为回答：“我不会求。”

“我将果实送给栖息在枝的小鸟，也送给树下的人。”“我到轻松自在。可是我分不清究竟是我在梦见了树，还是树梦见了我。”

他吃了颗樱桃，摸摸琴才安下心，生无可恋说：“殿下说笑了，小人一介琴师，又长得獐鼠目的怎堪得驸？”捉了师为，柔嘉心情好了，笑眯眯：“本倒是想一夫一侍和乐，可崔静看着也不像是怜香惜玉的。”

这谁都不喜被说像谁，尤其是外貌姣好的人。师为啧了一声：“自从公主有了驸后，怕不是见到每个人都觉得像驸吧？”

不过论起姿仪师琴师也不差，说不准他见了你也会“我见犹怜”呢！”这句话可怕得师为倒一冷气，浑都起了疙瘩。

柔嘉移开目光又看向佛像，平静念：“那我也不会求。”回忆到此为止，一声铮然琴音打破了堂中歌舞生平的祥和之景，抚琴的少年猛地住琴弦，他的手在发抖，躬的姿势看起来也颇为奇怪。上一波波狼让他产生一难言的反应。

行吧，假如柔嘉公主当了皇帝，保准是能烽火戏诸侯这事儿的大昏君。柔嘉哪他心中腹诽，只一挥手：“好了，说闲话的时间都够你弹曲了，难得请你一次，今儿不听个尽兴你就别想走。”师为起称喏。行好礼，素手轻抚琴弦，乐起。

*那时，公主还在佛寺静养。午后的古刹静寂无声，柔嘉公主坐在蒲团上，仰看着无悲无喜的佛像。

她披灰缁衣，笔直的长发由木簪束起，坐在蒲团上就像是一只幼狐，她说：“我了一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棵树，随着四季变化开结果，我到风过朵，落下的叶被人拾起，他与我说，会用我的叶书签。”

坐在下首。少女笑眯眯的调侃：“师琴师今天打扮的，怎么有像驸呢？”

柔嘉对此并不放在心上，让银环换个地方继续肩：“这有何苦的，长得好的就是本的良。”

师为大惊失的同时也不忘吐樱桃儿，了个樱桃在白的酥醪里拌了拌才放嘴里，忧心忡忡问：“驸量如此狭小怎堪良？有此凶悍妒夫，公主受苦了。”

她摸摸下，回想了和崔静的相，笑：“他约莫会是暗暗毒杀小侍的大丈夫呢。”哎呀，果然是大人家后宅私呢。

这拈酸吃醋的劲儿哟，柔嘉大笑，让婢女送来一盏浇上酥醪的樱桃去去酸味，随后单手支着言笑晏晏：“本的驸模样极好，你应当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