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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4)

看时,只见达西在一棵小树下望着她。珠没有像过去那样赶他、叫他走,而是如同被抛弃的孩,忽然见到了亲人一样,剎那间,珠不自觉地,忍泪向他走去。

华他不光天化日,兴到之时就珠就是蛮,一边,一边还“贱货”、“勾佬”的骂声不绝。夜里,华睡在厅间,到他发作时又走房,尽老父与他们只是一板之隔,他还是跟白天一样,亳无避忌,像野狗般边边吠;有时更扯着珠的发,把她拉,要珠跪着去舐他的脚趾及他的下,然后再像野狗般,似的在厅间猛珠,直到把得痛苦万状才觉快意。

“你也瘦了…黑了…啊!你是特地来找我的吗?”珠心中倒是极愿意他答“是的”那表示达西并没有忘记她,那么,在这个可诅咒的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在

离婚,是没有可能的事,因为华曾说,只要珠一离开他,他就会把殊的全家斩死,想到了母亲及弟妹的命,珠也只好认命了。

直到有那么一天,妹又回去结婚前婆婆过的珠绣工场,把珠片领回家里穿。路过一条横街,她听到有人叫她“玛莉”!在长期的寂莫与愁苦之后,这亲切而低沉的一声叫唤,像一倾注在珠的心田中,珠竟似醉了、痴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星期,达西奉上了两万元,因他的餐厅早已业务不前,亏蚀过多,现在也只好结束了,余下的壹万元,达西答应尽一个月的时间内筹足。

华仍恨愤不贞的妻,每个月,除了由银行转账寄回起码的生活费外,他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回来。而且,已经四个月过去了,他只回来过一次,态度仍然不改。两夫妻的敦,只是华藉以发火与愤火的机会,况且当华回来之时,珠就像生活在地狱里,心理及生理上,被华糟蹋得连猫狗也不如,比女、妇更下贱,故此珠亦不愿见他回来。

由于要等着收取达西的“赔款”华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日夜监视着珠。白天,华喝酒,喝醉了便使气骂人,由于珠认为事情已闹成这样,曾向华提过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离婚。但华不单止没答应,还把珠脱光了衣服锁在屋内,说是怕珠会跟“夫”逃跑,珠只好整日躲在房里。

达西己搬回到九龙居住,餐厅歇业,小岛引不到游客,故此就是廉收手费,也是没人要,达西只好重故业,教车师傅维生。

华收了钱,也把妻折磨够了,这才扬长地离家回香港开工。而珠,虽然已回复有限度的自由,但因面问题,亦已把工辞掉了。黛安娜呢?她闯下了这弥天大祸,她妈妈才知自己的女儿变得这么坏,立即通知正在海域渔船上工的丈夫回家理;黛安娜情知不妙,在父亲回家之前,她便离家走了。

事发之初,珠对这件“情”真的是后悔万分,觉得是达西害了她,因而对达西恨之骨。但是,经受了一个星期以来,华对她的残酷拆磨,以及自己父亲的唯利是图,只要不叫他赔偿,就是白白见华把女儿打死了也不加劝阻,那中只有钱,亳无亲情可言的冷血心珠对他们是切齿地痛恨着,并恶毒地诅咒她所有的亲人。特别是当她知达西也给华拳打脚踢而受伤时,她的心又了,对达西的恨意,也就因而相应地减少,并且,还觉得她和达西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可怜的受害者…

达西鼓起勇气,捉住珠的手:“玛莉…可怜的玛莉,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华的父亲躲在房间内,亦不敢来或声劝阻。

华走后的一个月,那天下午,达西托人送来了壹万元,由华的父亲收…所有的人都是那么贪婪、无耻,他们借着珠的“不贞”来殓财,他们声声说憎恨不知廉耻的“妇”而他们自己却得比妇”更无耻百倍、千倍。贞、廉耻与罪恶,在珠的心中,不能不重行评价。她觉得,世界上的好和丑恶,本就没有标准的,甚么叫“是”?甚么叫“非”?她给得胡涂了。甚至,她并不认为自已的过去是错的,只是命运在捉她,使她生在这样的家,嫁给一个如此的丈夫,并且认识了可怜的达西。

很是轰动。人们的脑又保守,认为那一家了个“妇”就是因为他们祖上不积德所致,家父更觉得无面目见人了,于是,一腔忿火,都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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