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遏制孩的“早恋”和孩父母都寒暄过后，江启年了学生的房间。学生正在书桌前伏案题，江启年走到他旁边坐下。

“诶？为什么啊…”学生不自觉拖长了尾音“不是都成年了吗，总不能还早恋吧。”

“咦，为什么啊？老师你又又帅，还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女孩喜你吧，老师是不是骗人？”学生歪着脑袋，一脸狐疑地盯着他。奇怪，为什么今天他们都老夸我？江启年心里纳闷。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我确实是没谈恋。不然我大晚上的来教你数学嘛。”他摆摆手“至于你要问为什么，那大概就是…我还没好承担责任的准备吧。”学生似懂非懂地了。

“行了，差不多该继续上课了。”江启年瞥了一桌上的电时钟“赶把你手里的柚吃完，我们接着来这题。”

“算是吧。”江启年喝了果，倚靠在椅背上“毕竟都成年人了，学校老师和辅导员压懒得你搞不搞对象，和谁搞对象，不过家长的话…就不一定了。”

讲了一个小时的圆锥曲线后，是约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俩人一边吃着孩母亲端来的果切盘，边聊一些日常琐事。

“那…老师，你现在有谈恋吗？”学生珠一转，发现好像还是听老师的八卦好玩一。“…没有。”江启年偏过去，装作淡然地又喝了果。

回到家已经接近十一了。江启年推开门，又看见江示舟四仰八叉地在沙发上，他本又准备开唠叨，走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她睡着了。

等等。作为成年人，你有义务对你恋人和你自己的幸福负责。如果不能理好这些问题，就可能耽误对方的时间，耽误你自己的时间，甚至耽误两个家。”

听完这番话，学生已经一副哭无泪的表情。“怎么大学恋听起来也这么难啊？”江启年耸耸肩，摊开手“没办法，你既然活着。就永远需要对自己的每一件事和每一个选择负责，何况还是可能严重牵涉到他人一生的事情。”

虽然俩人名义上算是师生关系，但年龄来看的话，其实只差了三岁。本质上可以说是同龄人，只是恰巧在不同的人生阶段。

“哎，老师，”学生边啃着一柚，边问江启年“大学里是不是就可以自由谈恋了？老师和家长都不会？”

“是这样没错啦。不过…”江启年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继续说“大学生的恋的确比较光明正大，可相应地，也要承担起更多责任才行。”

江启年作为新晋不久的大学生，也并没有什么教师架，所以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后，便已经成了大哥哥般亦师亦友的存在。协议，江启年只负责教他数学，但偶尔也会乐意替他解答其他科目上的疑问。

“比如说…你得考虑最终到底要不要结婚，对方愿不愿意和你结婚，双方家会不会同意和接纳。

旁边的茶几上陈放着六七个空酒罐，还有一个只剩下汤的泡面桶，用过的塑料叉和调料包都被随意地扔在了里面，甚至还泡着两个烟。江启年小声叹了气，去她的房间里抱了一床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