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说真话，你们也乐意吗？她要是真去报这事儿呢？”我岂不是就喝不到了？这后半句我没说。

可人是有底线的。下午发生了那样的事，再回去上课是不可能了。我们就是再想喝那，都没有理由再去那家跆拳馆。我没有，她更没有。

“放心，你妈那啥的时候，不晓得你在场，她甚至不晓得我在场，后来都昏过去了。”

“小耀，这些天我不在城里，别太寂寞啊！”车窗拉上了，里是坏笑声“我下周再回来看你。”看我？你还想再看见我？妈妈有多想喝他们的，我心里明白，因为我也一样。

“所以她以为我是被你们绑架了？”我问。“是啊。可咱对你可够意思了吧小耀？你想喝啥，咱给你喝，你想看啥，咱给你看，你好奇，咱也让你上去摸摸。”

“她最想要的东西，她自己没有。”黄哥了喝的姿势“林莉才是那个怕的，就和你一样，”我想反驳说我不怕，我却晓得那是撒谎，可我到底还是留着那个女人的血，嘴上不服输。

他说“老熊说我一下课就带你去玩了，小孩嘛，好骗，她还以为你是小孩。”可我也不是大人。如果我是大人的话，我就该有能力抵御快乐的滋味。这是我从小对大人的定义。

我要是都说了，那样要的女人，会崩溃吧？”你们真的啥也不怕吗？”

这样想着，我心情烦闷。我突然发现这份烦闷竟然不是因为妈妈的遭遇。发现这一后，我更烦闷了。我掉走了，越走越快，穿过了公园。

我不想看，我也不好奇。我想立刻这么说的。可现在的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我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个啥样的人了。好像能刺激我渴的事，我都乐意。

公园里都是树，泥泞里我看见了猫的尸，那是黑白相间的，还是别的颜，都没有让我停下脚步。我想见到妈妈，我想立刻见到她。短发女人就坐在车站，她看着张，疲倦，愤怒，恐惧，四望着。

“我会和她说实话！”我大喊大叫。我也不晓得我是在和谁赌气，和黄哥这帮人吗？我不明白。可能是在和心中旋转的空吧，我觉着大人总该战胜它。“去吧去吧，”黄哥手搭在车窗上，慵懒地挥了挥，他越不在乎，我越气愤。

＊＊＊他们把我送到了一个公园，叫我在这里下车，他们让我穿过公园，到另一的车站去，他们说我妈在那里等我。走之前，我回过问“我见到她，该说啥？”黄哥和材生对视了一，笑“你咋说咋说呗。”

“晓得啊。”材生轻声说“一开始就晓得。”

“你要是给她讲实话也无所谓。”黄哥很大气“你就说你看见了她和一帮男人搞在一起，场面那叫一个伤风败俗，”他嘿嘿一笑“你都可以说，没事儿，你老妈的反应说不定更有趣。日后记得告诉我。”

车上的两人自顾自地笑。成年人就这样，不太把小孩的话当回事。材生问“怎么？这小亲看了他妈变成那样，还跟你是一伙儿的？”“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黄哥回看我笑“小耀，你得跟这位小哥好好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