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长平时还以什么面目示人？”我问完，朝姨妈望去，她狠狠瞪了我一，估计是怪我多嘴。

朱成普严肃：“中翰，你还太了，不过，你的疑虑是正常的，但你还没有涉及官场，不知官场的险恶，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何铁军必死无疑，他刚愎自负，心狠手辣，每每走极端，本来就树大招风，行为格还不知收敛，得罪了很多中央大员，跟现在的乔羽比起来，差得很远，何况他竟然枪击了乔若谷。”

“我有一想不通，当初何铁军是被中纪委抓捕的，朱长为中纪委的最长官，为什么不网开一面，他何铁军毕竟是你女婿，你们有姻亲关系，就算何铁军罪无可赦，那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朱长，你还是不是雨晴烟晚的父亲？”我胆战心惊问。朱成普颇为得意：“当然是，我既是朱成普，也是秋横竹。”我与姨妈面面相觑，盯着朱成普手中的面，又问：“那雨晴和烟晚知不知朱成普和秋横竹是同一人？”

“明月在上，只要你问，我知无不答，算是我对未来元首的效忠。”朱成普意外地对我恭敬。

朱成普瞬间黯然：“她们并不知，在此之前，这个世上就只有两个人知我的双重份，一位是国家最元首，另一位就是我的妻王鹊娉，连我的两个女儿都不知我还有另外一个份，中央纪律委员会监察长。”

“跟乔若谷有关系？”我大吃一惊。朱成普：“乔若谷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虚怀若谷，正直勤勉，本届国家元首非常重他，原本打算好好栽培，让他五年后接替我的职务，掌中纪委最长官，可没想到何铁军胆大妄为，枪击了乔若谷，虽然救活过来，但残废了半年多，最

姨妈揶揄：“老朱，你何尝不是瞒得我们好辛苦，这么湛的易容术，这么畅真的假声，今天我们算是大开了界。”

我又佩服，又吃惊，说不准哪天乔装好的朱成普就在边，我却无法察觉。笑了笑，我试探问：“爸，我现在都不知是称呼你爸好，还是称呼你朱长，我心里还有很大的疑惑。”

姨妈赶阻止：“老朱，你别这样说，中翰能不能成大，不是靠谶言，而是靠他的努力与造化，他要想在官场有一番作为，必须要付很多。”

朱成普哈哈大笑：“这文联副主席只是个虚职，没实际工作，有什么文化会议，征稿活动，鹊娉都可以替我去参加，我文学素养远远比不上鹊娉，我写的杂文几乎都自鹊娉的手笔，她才是名符其实的文联副主席“秋月“这个笔名，就是鹊娉所取。”

朱成普却不以为然：“月梅，中翰是青龙，你有所不知，中翰的青龙是帝王碑，是百年难遇的异相，如今，他还了这么一手惊世内功，我还能怀疑吗。努力固然需要，但命运是注定的。”

朱成普倒不计较，他思索了一下，很痛快就说来：“在中央就是朱成普，在东北家乡就是秋衡竹，我的份，以及工作质注定要神秘，每年我都经常全国各地到跑，所以我远不止两个份和两面，有时候会是军人，商人，农民，小贩…只不过经常用的就是朱成普和秋衡竹。”

“月梅，我竟然不知你就在左近，你的轻功突飞猛，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中翰更是了得，刚才那一掌内劲浑厚，力山岳，天啊，我不是在梦吧。”

我暗暗好笑，心想，姨妈怎么不知我是青龙呢，她几乎不释手，悄悄望向姨妈，果然发现她神态有异，我很默契地转移话题，避免姨妈尴尬：“爸，你居要职，更多时间是在中央，那你又是如何应付文联副主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