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朝停顿一下缓缓：“仗一定要让他们打，但结果只希望两败俱伤才行。”唐炫猜测这是想一边帮人一帮伤人，总之不是自己人没什么顾忌，可以不用心慈手。他叹气“我什么也没有答应，不过基于好奇，到底什么事儿？”柳朝拿一张纸，谨慎展开后推到他面前。

唐炫明白其中关节，再次瞄了瞄案几上的图。“我知你无所不能，但这事儿复杂，又危险重重，怎么也不能让你单独涉险。我们有个人可以帮忙，和你一起去。”

唐炫来之前知人是藏在千竹庄后山的山林里，那一定会在离源近的地方。这里野兽没，有脑就该知离源不仅近还得是安全的地方才行，这让寻找范围缩小很多，唐炫自认不是难事儿。

柳昌看得真切便投了军，那时候北方几个外族落正搅和的边界不得安宁，柳昌混江湖没什么大作为，但在行军打仗中竟然大放异彩，二十来年的时间已经官拜二品镇军将军，不仅在军中威望极，而且在北疆异族的心中也敬若杀神。

唐炫虽然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浮华公的狼样儿，但他心思锐聪明绝，唐门了这么个人本是幸运至极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他还要警惕随时现的柳家人，要知这会儿已经千竹庄禁地，柳家人不用打招呼就可以直接要他命。这千竹庄多植竹，因有“月印竹成千个字”一说而故此得名。

这东西杀伤距离远不说，破坏力也很大，尤其是一平川的草原，别看亥硖兵多多，可这火铳一手，他们没的玩。”唐炫很快理解“我们要毁了它？”

“不，这东西有儿意思，对行军打仗很是有用。”这没有异议。“偷来么？或者换亥硖的衣服直接抢？”

唐炫自认也算是能吃苦的人，但让他连着三天不沐浴不换衣，在杳无人烟的山林里风餐宿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千竹庄现已不是江湖门派，但仍然是柳朝的父亲、当朝镇军将军柳昌的家族基之所。这柳昌之前也是江湖中人，年轻时闯些薄名，然而江湖中手多如过江之鲫恒河沙数，混名堂的可谓少之又少。

边境这两个外族开战在即，但他们父却不在前线就可见一斑。这些年柳家在疆北的影响越来越大，名声留着、势力不动、封号更是越赏越，但柳将军本人却被召回朝中，别想轻易回去了。

现在只需要知怎么造来就好，他们打起来再废不迟。火这东西，造起来费事费时，可变成一堆废的方法不要太多。”

“这次要打起来的蛮萨和亥硖已经有了自己的军队，以前他们打仗，无非是抢人抢东西、让对方害怕服从，可这次两边大有占夺土地、杀人灭族的意图，赢了就有定疆称国的可能。”

唐炫仔细看了看“像一火铳？”柳朝“蛮萨绕过我朝疆界从西域手里得来的玩意儿。我们的人只能据描述略画这个样，细节不得而知。

柳家现在投军依靠朝廷，家族兴衰和这些在疆域边境的外族势力关系非常密。真要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定、四方朝拜八面来贺，那也没柳家什么事儿了。

这会儿唐炫已完全明白柳朝的盘算。潜到蛮萨军营，将火铳信息记下，悄无声息来，悄无声息离开。虽说他还没表态，可在蛮萨军营里安安静静兜一圈然后全而退是个不小的挑战，多少有儿刺激他想一较下的好心里。

柳朝摇摇“将军不希望打草惊蛇，我们这边从来都是怕和不怕，趁着这个机会削弱两边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柳朝说的轻松，但语气里却有一丝察觉不到的绷。唐炫挑起眉、看看周围“人呢？”＊＊＊

“唐炫，你觉得如何？”唐炫审视前方的图画，既然不能占为己有，这似乎是唯一方法。“我不是说不可行，但显然不是通常法。”柳朝：“很好，通常方法谁都会。”唐炫，问：“我们什么时候走？”柳朝闻言很是兴，唐炫这么说便是答应手相助，可里又闪过一丝犹豫，他不由自主摸了摸扳指。

唐炫心底了然，柳朝这么张狂不是没有原因。柳家本是火，在江湖中原本名气很大，只是到柳朝他爹这辈儿渐渐脱了江湖。

应付起来早就轻车熟路，但柳朝却现在找到自己。唐炫放下酒杯“这次有什么不同？”柳朝赞许之。

“嗯，有个麻烦。”是啊，哪有容易的事儿。“现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明着暗着的细作、线不知有多少潜伏在我们周围，所以不能是军中的人。“位坐得越，越是顾虑重重，更不能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