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人觉得她无一不可至极。“哎，阿九啊，你说贼的，还有报上名来的么？”程青竹谑笑地看着袁承志，眯起睛，只顾着跟阿九一唱一和地胡闹。

对于一般无名无号的江湖人，基本上不大搭理，程青竹宛如看不到前的袁承志一般，与阿九相携而去，忽然转回来，须发皆白的脸上，眯着的睛里忽然透光：“咦？不对，你刚才，说是叫什么来着？”

袁承志：“程帮主当年识得先父吗？”程青竹摇了摇，从一只布中取一卷手稿，给袁承志，说：“公看了这个，便知端的。”

袁承志接过，只见封面上写着“漩声记”三个大字，又有“程本直撰”四字，右上角题着一副对联：“一对痴心人，两条泼胆汉。”心中不解，问：“这位程本直程先生，跟程帮主是…”程青竹：“那是先兄。”

跟在他们后的袁承志不由微笑，看起来，这个阿九跟程青竹久了，也学会了程青竹的诙谐有趣。“有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唉…贼的，居然还笑得跟好人似的，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袁承志，你说说你的世，如何？”程青竹当然不会冒然相认，首先是慢慢探询，一双光四的睛，认真地盯着袁承志，显然是在观察，袁承志是不是会说谎。＊＊＊“我的世？”

程青竹的忽然谨慎，阿九虽然疑惑，却并不多问，用她特有的清脆声音，答应一声，便了房门，担任警戒任务去了。

“哼，有什么说笑不说笑的。”程青竹在直隶一带，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一号大人，即使来到江南，也是自视甚。

程青竹本来毫不在乎的脸上，认真的神，不仅袁承志惊讶，即便是阿九，也是见惯了师傅嘻笑怒骂，游戏江湖的姿态，如今忽然看到师傅神郑重起来，也是惊讶无比。

虽然如今看起来是个草莽少女，她却是大明的公主。阿九明媚闪亮的睛，四下里看，却故意不看向袁承志，嘴里那好听的声音再度响起：“师傅啊，您是不是看到有什么小贼在盯着咱们啊？我怎么没看到呢？”

“好啊。”袁承志连忙答应，于是程青竹在前，阿九疑惑地跟在后面，袁承志远远地跟在后面，来到一家小酒馆时，程青竹直接叫了一间上房，行动之间，故作老态。

“呵呵，程帮主说笑了。”袁承志知他们师徒两个，喜这样如说相声一般地捉人，倒也并不计较，仍然脸上堆满了笑容。

程青竹：“当然知，在下得知公是袁督师的骨，实是喜之极。”说到这里，声音中竟微带呜咽。

“嗯？”程青竹本已疑心，看到袁承志如此表现，心中更是怀疑“请袁公说说，程青竹刚才对不起公了。”程青竹居然拱手为礼，袁承志知他的份，倒得袁承志不好不说了。“先父袁崇焕，不知程帮主可知？”袁承志故意红着睛，颤声说。

“是啊，师傅，我只听说，贼的都是偷偷摸摸，还真没见过报上名来，然后贼的呢，嘻嘻。”阿九也是谑笑地眯起目，故意不看袁承志。

“咦？师傅，您有什么疑惑的啊？”阿九一张嘴，那脆的京片，真是听得人心里陶醉，更兼得她容貌秀丽。

袁承志本是穿越过来之人，对于所谓的先父袁崇焕，当然没有什么情，不过，他也是学什么象什么，运起混元功，将睛泪，顿时睛也红了，却故意低下，摇了几摇“不提也罢。”

其实他武功极为明，自然可以到行动迅捷。“阿九啊，你到门看着儿，不要让闲人接近。”

程青竹这句话，显然说的就是袁承志了，袁承志不好再装下去，便走几步，冲程青竹施了一礼：“程老帮主，在下袁承志，见过程帮主了。”“阿九啊，我今天疑惑了啊。”程青竹故意搓了搓睛，慢条斯理地说。

着被小贼偷了咱们的东西，嘻嘻，是不是啊？师傅。”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袁承志自是明白她的份。

“呵呵，程帮主，我说我叫袁承志。”袁承志再次拱手，礼数极为周到。“袁承志，袁承志…”程青竹喃喃地念叨着，忽然双目睁开，如电的光到袁承志脸上“袁公，借一步说话。”